结婚可以G嘛?
手机讯息送出後的一周都未读未回,像是把一块大石子扔入湖中,却毫无波澜。 「分手了,就连朋友都不要当了。」记得她曾经说过,但我还是手贱,会想去传讯息给她。 原本要帮我求婚的一行人,得知分手这惊人的消息,讶异到下巴都快脱臼。 「你们……真的假的啦?」 「真的。」 「你们根本就跟夫妻一样了,为何?」 「总之,就是这样,谢谢大家前些日子的帮忙。」 我笑着跟所有人道谢,而他们的慰问和鼓励,我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钱湘云静悄悄地搬出同居的公寓。某天的下班回到公寓时,屋内的物品已经少去了一半。 「还真是贴心……」我看到沙发上的抱枕,故意被留下一个,厕所漱口杯也剩下一个,几乎任何原本成双的都只剩一只。 我并没有搬离那间公寓,而是继续待着。 朋友介绍的联谊,我也去了,然後接连认识了小美、小莉、小娜…… 几年过後,我连有跟谁交往过,跟谁暧昧过,自己都Ga0不清楚。 朋友跟父母原本对我最常说的话,从「哪时候结婚」变成「差不多就好了,别太挑了」。 下班後,可以跟几个同事偷偷去酒吧喝两杯,变成了生活中最大的期待了。 「你是不想结婚了是不是?」母亲问。 「会想啊,g嘛?」 「那为何後来交往的都一下就切了?」母亲皱眉质问。 「因为一个不Ai吃生鱼片,一个电话聊不到两句就乾掉了,还有一个超级没个X,什麽都只会说都可以呀。」我侧卧老家的沙发,懒洋洋的转着电视节目。 母亲气到说不出话。 「你是要挑多完美的?」母亲懊恼着说,「结婚不是谈恋Ai,不可能永远都快乐啊,儿子。」 「为什麽不可能?那结婚要g嘛?g嘛要结婚让自己不快乐?」我讲完才惊觉自己说出跟当时钱湘云一样的话。 母亲摇着头走入厨房,我盯着电视陷入回忆。 分手後的第六年,我搬出旧公寓。 跟公司请了个大长假,以离职为要胁。那年我三十六岁,茫然的人生、忙碌的工作,一切都好空虚。 某天在老家附近游荡,从小时候念过的幼稚园、国小、到国中走过一遍,抬起头时,才意识到自己站在钱湘云家门前,且已经站了好一会。 「我就是後悔让你念这麽多书,才会让一个好好的nV孩子念到脑袋坏掉,乖乖的嫁人不是很好吗?」是钱爸爸的声音。 「哼?好笑!嫁人然後呢,找一个跟你一样会到处乱Ga0的男人吗?」 是她。 「nV子无才便是德!」 「闭上你的满清老嘴!」 1 接着听见摔门而出的声音,我当机立断闪进隔壁的院子中,然後我从栏杆缝隙间看见那熟悉的身影,她快步走出巷口,消失在转角。 钱湘云也承受着相同的压力。 我双腿加速前行,直到跑起来。追出巷口却没发现钱湘云的影子。 「跑去哪了?」我低估着。 直觉带我走入两条街外的国中校门,穿过中堂,绕过升旗台。 荡秋千摇晃着,荡秋千座椅是黑sE轮胎,从升旗台後偷看,远远就看到轮胎上坐的人正是钱湘云。 我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转身想离开不打扰,可是走没几步,又停下脚步。 「错过这次,要再等几年?」 那大概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