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命论
“他回去了吗?”尚水林皱着眉擦了擦嘴唇,问道,“为什么不和我道别?” “他只是调查处的一份子,做什么并不由他决定。”连凤翧开了灯,一张熟悉的俊俏脸庞出现在她面前,带着微妙的怒意,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一根金黄的领带夹在腰腹的阴影里闪烁光泽。 尚水林失落地收敛了笑容,点头道:“好吧,你可以走了。” 连凤翧却并不离开,反倒是怒气更甚地瞪着床上的男人。他踩着皮鞋在床边来回走动,沉闷的脚步声让尚水林不安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询问道:“你还做什么?” “他只是过去的我,你知道你爱的应该是我吧,我就在你面前,你没有什么话要问我?”连凤翧低头靠在窗边的书桌旁,委婉地问道。 尚水林闻言,怅然若失地点头,他的困意逐渐远去,酸涩的苦闷逐渐占据心灵。他转过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愈发成熟的男人,皱眉问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连凤翧沉默了片刻,正当尚水林觉得又不会有答案的时候,他却开了口:“局里有一个代号红色警棍的男人,他把自己的队友害死了,便抓着局长救人,他们东拉西扯的,不知从哪弄来个时间机器,人没救回来,好多人的复制品倒是被传送来了,今天凌晨的时候,时间机器重新开启,他们便都回去了。” “什么?”尚水林疑惑不解,他半靠在床头,呆愣着感到一阵微凉的寒意在脑内积聚。 “嗯,真的有时间机器,其实我也常常后悔……这下搞出很多乱子,调查处又要遭殃了。”连凤翧若有所思地盯着地面,陷入了过往的回忆,苦笑蔓延到他的脸上,“你不必难过,我会一直陪伴你的。” 连凤翧忧愁地抬头,呼吸都变得急促了,他站直了身子,向靠近坐着的尚水林望去,眼里是一种对未来殷切的期盼,“其实……” 尚水林的脑内像是有被钢钉刺入的剧痛,他颤抖着捂住了额头,连凤翧便焦急地坐在床边抱住了他。 他记得脑中的低语,记得睡梦中朦胧的引诱,记得楼道里的盘问,他想起连凤翧眉间忧愁的神情和闪烁其词的语言,尚水林料想这其中定然有些阴谋。 “你,你并没有帮我去除梦魇!”尚水林用力地抓了两把头发,想要缓和脑内冰凉的钝痛。他将头埋进双腿间,闷着嗓子道:“你不肯告诉我事情就是因为这个吧,有人要害你吗?你快走吧,什么都别说了……” 脑中突然加剧的剧烈疼痛让他想要尖叫,但随之而来的晕眩已经让他迷失了感官,他的眼前浮现出斑斓的光电,耳边轰鸣着各色的声音,他不再能认知自己的方位,他的床、书桌和连凤翧都离他远去,一切的认知都被清零,尚水林最后眨了眨眼睛,陷入无尽的昏迷中。 连凤翧无措地抱着怀里尖叫的尚水林,粗喘着流下了眼泪,他颤抖着想要拨响求救信号,但这时,房门却开了,一个微笑着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在连凤翧应激前摘下了仿生面罩。 “不要通知调查处,不用担心他,一切都会没事的。”连凤翧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