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调查处
尚水林颤抖着醒来,前一天发生的一切都涌入他的脑海,任何情绪冲进脑海前,眼前的骇人景象才真正冲击着他的理智:连凤翧和他的未婚妻葛珺正直白地注视着自己。 尚水林惊愕地叫出声,在意识到自己不着寸缕后更是羞愧难当,他面色惨白地环顾四周,祈求一个解释。 “不必担心,我们正为你驱散魇鬼。”葛珺温婉地解释,她身着一件白色长袍,卷曲的长发掩藏在一只滑稽的三角白帽中。她的身边站着连凤翧,穿着同样的着装,神情却更加严肃。他们站在一块半透明的翠绿玻璃板后面,无言地注视着尚水林。 尚水林本是仰面卧在一块深绿色的方形石块上,他坐起身后颤抖着想远离背后的寒意,但稍微的动作便惹得他头晕脑胀。尚水林不得不放弃遮掩私处,尽可能地躺平以缓解难耐的痛楚。 “魇鬼在你脑内停留太久,你又只是rou体凡胎,轻易无法完全取出,这块神眼石能帮你驱散邪祟,你不要乱动。”葛珺伸手按在玻璃墙上,十分焦心地补充道,“放心,我们会治好你。不过是十天半月,你便能自由的,一切梦魇将不复存在。” 尚水林看那副粉饰玉雕的面容,无端被她吸引,好似病危的丈夫在听妻子的安慰。他无声地点了点头,即使不适也不愿在她面前表露,对着葛珺微笑着掉头。他放松四肢,紧紧地贴着背后冰冷的岩石,一双眼对着天花板发呆。 尚水林看着天花板,那里有光彩熠熠的神仙天花彩画,忽然便跳出了之前的思绪,一种交织着嫉妒和羞愤的情绪直冲后脑。他开始回忆上一次清醒时的记忆,他见到了连凤翧,他无端地认同了男人的解释并同意让他住在家里,夜幕降临时,他们便睡在了一张床上……尚水林记得,圆月高挂天空,清冷月光下,两人是如何纠缠,如何缠绵。他抛弃了羞耻和难言的苦涩,那一夜的欢好竟是平生未有的欢娱,他尽可以在天外来客身上热情地驰骋,不必在乎任何眼光…… 尚水林吐了口气,放松地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勃起。他抬起了靠近玻璃墙一面的那条腿,企图遮掩些私处。他转过头,看着两人仍旧那样站着,葛珺见他看过来,还热情地朝他挥手。 “我感觉已经起作用了。”尚水林笑着大声喊道,他愉悦地远望隔着玻璃的两人,尤其是连凤翧,他越看越觉得这个并不是昨日与他同床共枕的人,他与她站在一起并不该让人不适,却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合该般配。他收回目光,仍旧是注视着彩绘,忍受寒冷,静静地幻想那个三年前的连凤翧去了何处。 葛珺转过身走开,对着身边人招呼:“他看起来还好。” “……不要对他用魅术。”连凤翧落后两步,压着嗓子骂道,“你还真想要个丈夫是吗?” 女人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