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淡
尚水林捂着胸口,粗喘着平复心境。他无措地靠在床头,并且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正因为未完的春梦和心上人的到来而高高挺立。 他胡乱从喉咙里调出几个音节,大概是介于“你好”或是“你吓到我了”之间的声音,仓促将薄被盖住下身。他不喜欢空调,所以大夏天的也不盖厚被子,这层单薄的遮掩根本就盖不住他亢奋的下体,即使在昏暗月光下,尚水林也能看见他胯部莫名的突起,这么显眼,他要如何解释! “你要干什么?”尚水林沙哑着嗓子问道。 连凤翧点了点头,向他挪动了一下身子。更多的液体滴落,在床垫上沾湿了一大片。他向床上的促进,发出一两点鼻音。尚水林能感受到微弱的气流从他的鼻子里钻出来。 “你很兴奋?因为什么。”连凤翧真的闻了闻他,甚至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臂。闯入者的手寒冷异常,粘稠的液体粘在他身上,这下可以确定,连凤翧真的在流血。尚水林也顾不得遮掩了,他打开台灯,见到男人身上到处是伤,他坐下的床垫上,一大片血斑正不断外扩。 “哦,你硬了,做了个好梦吗?”被子从他身上划下,连凤翧调侃着问道,他的喉咙甚至因此喷出点点血滴,“别报警,也别叫救护车,我很快就会好的,你摸摸。” 男人强拉着尚水林的手,牵引他抚摸自己的喉咙,尚水林摸到一片光滑的粘液。 “看吧,这里被割喉了,现在不也没事了吗。”连凤翧颇为自豪地解释道,他放下了尚水林的手,调侃地垂眸看他依旧精神的下体。 “你到底来干嘛的。”尚水林生硬地问道,他有一种预感,他的世界观、他们的关系将发生前所未有的更变了。 连凤翧闻言,低着头,将两只手的手指交叉着握住,口中吐出一声气音。尚水林知道他生气了,但不知为何如此,而且更可怕的是,他全部硬气的yinjing并不为任何事改变,它就这样硬着,因为一个浑身是血的连凤翧,为看见他而兴奋至极!尚水林本就混乱的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这还是梦境吗?或许是吧,抛开一切不谈,连凤翧穿着的是……军装吗? 正当他企图透过血痕,细细核对这件凸显身材的紧身衣的构造时,连凤翧开口了。 “你不在乎我了,为什么?” 听到熟悉的问题,尚水林更相信现在还是梦境了,毕竟他近来的梦都出奇的逼真。他用力地拧了一把自己的脸,呆呆地看着连凤翧,希望他能给点提示。 “为什么在我的订婚宴上跑掉?”男人见得不到回复,便换了个话题。 “……因为我穿得不够正式,想回去换一件像样的。”尚水林急切地回答,他迫切需要跟对方坦白,这样也许就能就是无休无止的噩梦了。 “我等了一天,你并没有出现……而且,我联系不上你了。”连凤翧似乎是难受极了,他在衣服上抹了一把,又伸出手臂,在额头擦了一下。随后他又从床上站起来,随后拉近床头柜,坐在那里和尚水林面对面。 好啊,弄脏我更多的家具是吧,尚水林无奈地感慨,他还是抱住了被子,希望这能让自己好看点。 “……是的。”尚水林点头表示认可。 连凤翧突然便阴沉下脸来,他垂眸盯着地面,语气竟有些哽咽。 “你不能对我这么冷淡,我们一起长大,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