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坦白一切，你能给我什么?

忙带着他离开。病房外的过道上，连凤翧寻着没人的空荡，便换了一副嘴脸，他冷着脸，几乎是戏谑地盯着尚水林。

    “不必如此，这家医院都是安排好的，你只管随意行事即可，没人会说什么。”连凤翧拿大拇指摩挲着对方的手背，调笑道，“病房里也全是录音，这里没有什么秘密的。”

    尚水林无语地止了步伐，他四处张望，看着远处聊天的护士和行色匆匆的护工，才嘲笑着摇了摇头。

    “我不相信，不论你们怎么治疗了我，都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若这里当真是你们的据点，我出去说这里是很多邪教人士聚众的地方，你们不是有麻烦？”尚水林眨了眨眼，笑道。

    连凤翧点点头，严肃道：“没错，这里只是寻常的医院罢了，你是被我cao到心梗昏迷，才来这里住院的。”

    尚水林尴尬地笑了，他怀疑这是小心眼男人逼迫他妥协的cao作，他颇为惶恐地四下打量，希望没有人偷听。

    “这不是真的。”尚水林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我们怎么回去？”

    连凤翧低头冷笑：“你不愿发誓，我便不回去了。”

    尚水林急忙将他拉到窗边，无奈道：“你想要我怎样？你说过你不知何时便会回去，你要我宣誓忠诚，再抛弃我吗？”

    连凤翧顶着一张陌生的英俊面孔，笑道：“你可以一直陪伴现在的连凤翧。”

    “他就要结婚了！”

    “那不是真的，他是因为我，他嫉妒我，或者别的什么，”连凤翧神色如常地说道，他固执地重复着条件，“我会去弄清楚的，只要你发誓。”

    “为什么？为什么要我发誓？这有什么意义？”尚水林疲惫地问，他伸手在男人脸上抓挠，一层淡淡的细长褶皱从他手指下生出，他收回手，那处皮肤又恢复如常。

    “我渴望你，任何让我失去你的冒险举动都是错误的，只有你给我一个完全的承诺，保证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才敢真切地靠近你，向你展示真实的我。”连凤翧注意到他的动作，索性从脖子上扯下那块仿生面皮，一张熟悉的英俊面孔出现在尚水林的面前。

    尚水林为此露出一个痴笑，他伸手抚摸男人的脸，像是看着世间难得的珍宝。连凤翧看着他痴迷的样子挑眉，嘲笑道：“尚水林，你都这么喜欢我了，为何不能顺了我的心意？”

    “你是个直男，记得吗？”尚水林畏缩地收回手，但男人却顺着他的动作贴了上来，他们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

    “你说我是就是？记得我是怎么干你的吗？我没有要结婚，也不喜欢女人，你要不要对我发誓？别折磨我。”

    尚水林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去掉了伪装的脸略微红肿，但在他这里仍然魅力不减，他难耐地想，这张脸、这个人对他便像是一瓶行走的烈性春药，让他抛却了道德和羞耻，只想永远与其缠绵。尚水林感到眼眶湿润，他看到自己幻想中的独立新生活正离他远去，一切的期望都被眼前的男人驱赶了，他的全部心思都用来抗拒连凤翧对他的诱惑，再也分不出半分想要离开的念头。

    “好，我发誓，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伴你。”尚水林咧着嘴笑了，他扒拉着男人的肩膀，想要他俯下身给自己一个亲吻，却在他的身后，看到了去而复返的连凤翧……和他的未婚妻。

    “尚水林，你出院了？我们可以聚一聚，刚好，我还记得欠你一个男朋友呢，你说呢？”葛珺走在连凤翧面前，边走边笑着向他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