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 尿道JN待
家了,不知道跟谁鬼混去了。 我本来想给哥个惊喜的,现在我一个人看着满桌的饭菜也没什么胃口,只好盯着窗外发呆。 哥那天说今年汉大文学系招了个特别优秀的学生,诗词满腹,出口成章,写得文章特别有历史感,简直是难得一遇的人才。我在脑海里完全勾勒不出那个学生的模样,只是一直盯着哥的脸看。 我很生气,想把jiba塞进哥的嘴里。 我每天都做着强jian哥的梦,我真的很想把哥锁起来,弄断他的腿,把他锁在我的床上,用细细的棒子去插他的尿道,捅进膀胱里给他堵着,然后把我刚插过他嘴的jiba拔出来,再捅进哥的屁眼里。 承河哥长得这么好看,屁眼一定是粉色的,像是软软的草莓软糖,还是夹心的那种,我的大roubang插进去就能爆哥的浆。 可哥好像看不出来我很生气,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哥现在会在哪个餐厅,和谁一起吃晚饭呢?吃了西餐还是中餐?哥穿了什么衣服呢?西装还是T恤衫?他开了什么车?会想到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会不会想到今天是我的生日?哥他会不会想到我在等他? 毕竟…… 1 毕竟他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等我的,不管我多晚回家,哥总是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 我不记得是从哪一天开始,哥对我的态度变了。 而从那一刻起,我才恍然大悟——哥从一开始想要的,就只有我的钱。如果哪一天我没钱了,哥是不会多看我一眼的。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哥为什么这么爱我。那好像并不是爱,只是一种彻底融入社会前的依赖。 我想起了父亲第一次把他带到这里来时的情形,哥微笑着接近我、奉承我、把所有好东西都先留给我。 我没有开灯,一直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12点过了些许,门咔嚓一声开了,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哥蹑手蹑脚地在玄关换鞋,手里提着个袋子。 “哥?”我叫了他一声。 哥吓了好大一跳,就像是被我捉jian在床了那样,赶紧把袋子藏在身后。 “你藏了什么在身后?” “啊?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哥顾左右而言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1 我冲上去一把拍开大灯,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眯起眼睛,我一把抢过去他手中的袋子倒在地上,里面是一块奢侈品,男士腕表,蓝色的水晶指针啪嗒啪嗒地响着,像把刀子刮着心脏一样刺耳。 那里面还有一张贺卡写着:【哥哥~圣诞快乐,我永远爱你~】 我的心跳骤停,而后又疯狂地跳动起来,我的头很痛,快要炸裂一般。 你们花我的钱,住我的房子,还敢在我生日不回家两个人混在外面一起逍遥快活?你们怎么敢?!!! “白熙宰?”我的样子看起来应该很狰狞恐怖,我一把捏紧白承河的脖子,他的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我的眼睛与他近在咫尺,我一字一顿地警告他:“白承河,你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我!” 哥怎么回答我的我记不起来了,因为那时候我的脑子里是一片灼烧的火海,我的视野里全是他和白熙宰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画面,他们在一起放着烟花,点着蜡烛一起吃晚餐,一起望着璀璨的汉江。 我嫉妒疯了,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这次我一定要让白承河记住一件事—— 雀鸟一旦飞越边境,便已踏入我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