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舌吻,互相抚慰,醒来后翻脸不认账/恶劣的独占Y
就是alpha的教育,在他心中裴越就是自己怎么也吃不着的天鹅rou,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亲近,他也舍不得“啊呜”一口全部吃掉,虽然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觉得自己的竹马哥哥就是香香的大美人,怎么舔都舔不够的。 “别舔,宁宁,你干嘛……” 灼热的吻从胸前游移到平坦的小腹,裴越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裤子已经被脱掉了,勃起的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宋予安却对另一个alpha的生殖器没有丝毫的恶感,在朦胧的光线下他隐约看到那秀气笔直的形状,呼吸却更加沉重,迷恋地舔了上去,“裴越哥哥,我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唔……!”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裴越的嘴里溢出了隐忍的呻吟,宋予安舔得很细致,好像在舔冰棒一样,每个部分都很好的照顾到了,尤其是龟冠上的出精口被吸得guntangguntang的,裴越从来没经历过这么销魂的体验,修长白皙的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声线微哑,“想要……再用力一点。” “帮老婆口到射出来了,我做到了。” 裴越情动的反应让宋予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一直自卑于自己alpha的性别,可是裴越易感期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是他满足了裴越。 第二天早上裴越醒来的时候一阵餍足,彷佛许久不曾释放的欲望得到了尽情的纾解,他隐约想起昨天似乎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春梦,他和宁宁…… 不会梦遗了吧? 他低头拉开自己的裤子,干干净净的,这才放心地推醒了睡在旁边的人,“小安,起床了,身体好点了没?” 宋予安睁开眼就看到裴越在叫他,原来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在做梦,他几乎有些娇羞地低下头,“嗯。” “你昨天突然晕过去,把我吓一跳。” 裴越一边起身洗漱一边调侃道:“你晕过去之前好像喝了假酒似的,还跟我要玫瑰花,你一个alpha要玫瑰花做什么?” “我……” 宋予安回答不出来,急得支支吾吾的,裴越把那三株玫瑰仔仔细细地修好刺,跟他商量道:“你知道吗,我的信息素闻起来就是玫瑰味的,所以,把玫瑰花送给另一个alpha很奇怪的,这样吧,我给你买最新款的跑车吧。” 宋予安委委屈屈道:“我不会开跑车。” “你连跑车都不会开,以后怎么和别的omega约会?”裴越突然拿着玫瑰凑近了问他,“喂,小安,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宋予安紧张地屏住呼吸,裴越笑了起来,“我五岁就自己一个人睡了,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和别人一起睡。” 他是……裴越哥哥的第一次。 宋予安的心脏扑腾扑腾的快要跳出来了,裴越哄他道:“小安,我教你开跑车,你把这朵玫瑰让给宁宁好不好?” “……好。”宋予安害羞地点了点头。 “怎么才三朵呀?” 宋雎宁急于想快点分化成omega,恨不得裴越给他摘个几十朵的,好一天三顿的吃,因而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上次情人节的时候明明送给我999朵的。” “这是皇室特供,成株量稀少,每一季都有专人核查数目的,不能做得太过分。”裴越自嘲道:“这位美丽的omega,你也不想让自己的未婚夫因为偷窃罪被关进皇室监狱吧?” “那……好吧。”宋雎宁心软了,“皇室特供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会发光的玫瑰花吗,也没什么稀奇的。” 裴越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等我以后领了功勋,在我们的婚礼上,我会光明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