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绵绵
没有遇到什么不正常的人,每年高考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新闻上每年都报道。秦邑一一谢过如实回答,一行人东扯西拉边吃边闹。 陈里闹得最厉害。 他瞧陈爸秦爸喝酒喝得不亦乐乎,也抢着要喝,大家知道今天他也兴奋,难得纵容他喝一点,陈里拽过白酒就倒,倒了三分之一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神火来,阻挡他:“这酒度数高,不能多喝。” 秦邑在某些方面有种自小就带的强势,比如现在,陈里吵着要喝白酒,按住酒瓶不让他再倒,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他们两个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青梅竹马,以前秦家爷爷住在清欢街,后来秦邑mama去世,秦爸也换了个工作,带他来到这里和爷爷一起住,爷爷年岁大了也离开后,秦家父子二人就一直住在清欢街,再也没走过。 因此陈里和秦邑俩人是从大概10岁的时候认识,后来小孩儿关系越来越好,两家就渐渐笼络起来,关系也越来越好,这一算也有年了。 秦爸家里承担支出的就他一个人,工作忙起来也顾不上秦邑,陈爸在附近的一家医院工作,也忙的不行,一天好多台手术要做,只有陈妈周末有点时间,周一到周五她要上课,很多时候也顾不上孩子,只有中午放学的时候可是做饭给孩子吃。 秦邑从小性格就沉稳一些,不像陈里这般跳脱,管教他的责任就不知不觉落到他的身上,这么多年了,陈里也习惯他管着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倒是陈爸惊诧,说:“你这不听老爸劝,小邑的话倒是听,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叫不喝就不喝” 陈里不服:“我不一直都挺听话的吗,我这么乖。” 陈妈笑他,“小时候和同学打架,说了多少次了你也不听,你老师办公室的冷板凳我和你爸都坐热了。” 陈里:“……”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顿饭还没吃完,陈里先醉了。嘴里嘀嘀咕咕也不明白在说什么,梦呓似得,脸颊一片酡红,活脱脱像蒸熟的虾,人已经趴在桌上倒了。 几个大人哭笑不得,人菜又爱喝,忙叫秦邑把他扶上去歇着。 陈里清醒的时候就闹腾,喝醉了后更是一点儿都不安分,秦邑刚将他安置在床上,他就摇摇晃晃做起来乱蹦。 秦邑将他拉到床边坐下,板正他的脸,漆黑的瞳孔直视他:“可以自己洗澡吗” “……我……我……”,陈里好像听懂了他说的话,双手胡乱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洗澡,对……对对,我要洗澡睡觉。” 他心太急,醉后又没什么力气,衣服都扯皱了,领口打开,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突出的锁骨隐隐若现,灯光照射下皮肤白到透光,在秦邑眼前晃来晃去,也没成功脱下T恤,气急败坏,“cao,烦死了,秦哥,脱不掉!帮我。” 秦邑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嗓音低哑:“我……”,话还没完,就被什么东西兜头罩住,抬手一摸,反应过来是陈里胡乱脱掉的衣服,还带着陈里身体的余温。 拽下衣服又看到陈里光裸着身体站在面前,抬眼一脸无辜的望着自己。 秦邑:“……” 真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