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手心和喘息
样。 他妈的,衣冠禽兽,陈里现在眼前哪还有什么秦邑,只有一只开屏的花孔雀,一面勾引人,一面眼神无辜。 闷sao,陈里如是评价,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这么sao呢。 陈里起了心思,也想逗逗他,言语间也大胆起来,自以为老练的露出一个讥笑:“你自己不是撸过很多次了么,比我了解” 秦邑佯装没听懂他话语间的嘲讽,“你摸摸更爽” 轰地陈里气血上涌,受不住他直白的言语,和平时清冷自持的反差让他再也装不下去,捂嘴让他别说,手动闭嘴。秦邑亲亲他的手心,诱哄他:“摸摸” 陈里败了,sao不过。 裤链拉开,通红狰狞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显然是憋久了,硕大的guitou火红,泠口溢出些清液。柱身青筋虬结,不像是一个生殖器官,更像一头猛兽。 很大,很粗。 陈里不自觉抿唇,手抖,脑子里蹦出两个词,粗俗但直观。 头顶上是秦邑的笑声,他今天的情绪显然不错,笑得频繁。 笑你大爷。 陈里红着脸握上去,手环起来手下动作,他的手很好看,白净细腻,与此时狰狞的性器放在一块儿形成强烈的反差。 卧室里俩个少年的喘息声此起彼伏,陈里握着秦邑快速撸动,尽心努力,他是男生,性需求自然也是有的,摸哪里爽心里也清楚,手迅速动作,从上逐渐撸到上面,听到喘息声就加快,延长快感,温热的手指抚上guitou,大拇指指腹磨搓,秦邑的气息明显加重,陈里也兴奋起来,指甲蹭过泠口,酥酥麻麻,一阵痒意携着巨大的快感冲上天灵盖,陈里红脸摸他的样子刻在脑海里,秦邑胸膛起伏,忽然握住他的手。 陈里:“?” “你……怎么还没射”,陈里抱怨他,手都酸了,手心一片粉红,后半句还没说出口被秦邑的动作拦截。 “别动” 陈里听见秦邑哑声喊他的名字,手被禁锢住,秦邑发狠往他手心cao,就像欢好交合一样,在他手心里抽插,胀红的guitou从手心穿出,又后退隐没在手心,留下粗长的根部,如此反复,陈里手心彻底磨破。 陈里眼里呆呆的,瞳孔里映着这幅yin靡的景象,涌上一股无法言说的感觉。 他,竟然,硬了。 耳朵里是秦邑的喘息声,手心的巨物磨动。 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轻易起反应了,裤裆鼓起,羞耻感迫使他下意识夹腿,企图掩饰。 手间一片黏腻,秦邑喘息着射了,浓白的jingye射了他满手。 陈里呼出一口气,心想他终于射了,耳后的温度降下一些。下一刻听到自己的喘息声。 秦邑倾身一口咬上他的唇,手滑进他的裤腰,薄唇吐出几个字。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