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交欢遇师兄,寒潭魔尊许婚约
物的反抗略有不满,他正战到酣处如何能停? 他将明泽双手反剪到背后,却听见他带着哭腔、焦急无助的声音:“有人!不归!有人——你放开我!” 不归抱起他,将阵地转移到湖中央的一块大石上,若想要不滑落水中,明泽必须得自己用腿夹住不归的腰,让两人贴得更近些。 不归伸手挥了个法印,低头吻吻明泽湿漉的眉心,沉声说:“别担心,我施了咒,他们看不见我们。”他顿了顿,绽开一抹坏笑,“但这个法阵不隔音,所以……别出声。” 明泽来不及抗议,他被压在湖心石上,余光看见自己的师兄清远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生怕叨扰了静修的师弟。 见师兄真的看不见他们,明泽松了口气,可才刚放下心,深埋体内的巨物又开始抽送,甚至按着清远走路的步频,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抽插直直的抵上他的敏感点。 他只能伸手揽下不归的头,死死地扣住,实在忍不住呜咽出声也主动亲上魔尊的薄唇,让暧昧的声音在唇齿之间吞噬。 清远进来拿了东西,走了一圈也没见到自己师弟的影子,向四下望去,目光正好落在潭内的湖心石上。 一时四目相对。 尽管知道师兄看不见自己,但明泽仍有一股自己被扒光了赤裸裸躺在别人眼前的感觉。 强烈的羞耻感挑逗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呼吸交错之间,不归低语道:“仙君……你有没有发现,在有人的时候,你会特别紧。” 仙君的胸膛起伏着,说不出一句话,迷蒙的眼睛是被情欲摧残过后的温软,不知是拒绝还是邀请。 明泽也不清楚清远师兄是什么时候走的,或是他有没有疑心自己为何不在寒潭内,他只记得那魔尊发泄之前那最后玩命的冲刺,如同打桩一般,一下下的冲击着支离破碎的自己。 不归最后尽数发泄在明泽的体内。 他低下头用指尖抚开明泽脸上散乱的秀发,用轻吻去描摹他的眉眼:“给你两日,明泽”,他半撑起身子,“再等两日我来娶你。” 这是明泽在不归怀里筋疲力尽昏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哐啷—— 又是一串瓷器砸到地面的声音。 清远提着药盒,在门口便听见这动静,就更着急的拍着梨花木门:“师弟!开门!你没事吧!” 里面的人静默一瞬,一道嘶哑疲累的声音传出:“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要是走火入魔可就难办了!明泽你听师兄话,赶紧出来!” 里面又没了声音,门不开,他也就不走。 就当清远以为明泽全然拒绝他的时候,木门吱呀地打开了。 一张润白的脸露了出来,似乎有什么心事,眉间的皱还未抚平。明泽目光淡漠的看着师兄,心底拼命告诫自己不再去想在寒潭里的那些荒唐事。 “我没事,师兄。” “你的嗓子……” “我没事。”明泽打断他,却因为说的太急呛到了自己,低下头一阵闷咳,再抬头时一双美目含情带水,眼角还带着抹勾人心魄的胭脂红。 饶是清远从小与这位师弟一道长大此刻也不禁看愣了。 还是面前人撕心裂肺的咳声拽他回了现实,他忙伸手到明泽背后帮他顺气,却被明泽轻轻躲开了。 “多谢师兄关心。今日稍有不适,师兄请回吧。” “啊……”清远将明泽的瑟缩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行吧,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知会我。” 清远将药盒塞到明泽手里,转身走了。 明泽站在原地,直到盒子里的汤药已不见升起的热气才转身进屋,沉沉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