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君遭袭,处子双X不保
青峰山高大峻险,直插云霄,身旁还有淡淡的云雾缭绕,只见一白衣仙君向山下飞去,衣袂飘飘,精致的脸甚至有些媚气,但他淡淡的神情和清瘦的身子却使他变得疏离起来。 明泽辞别了青峰门的师兄师弟,向山下青溪涧飞去——那里有个极好的修炼山洞,他每隔三年必须来这清修将近一年时间。 他落到地上,衣袖一挥,身后的石门轰然关上,明泽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坐到冰床上,闭起眼睛开始运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睁开眼,压制着体内翻腾的灵气,用神识向四周探去。奇怪,刚刚明明感到一丝魔息,怎么现在反而消失了。他刚一动作,便赶到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后摸上了他的腰。 明泽长大成为仙君以后便再没有人敢碰他的腰,他敏感的一弹却没能逃离那双手的钳制。就在这一刹那,他认出了这魔息的气味,沉声道:“不归。” 不归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摩擦,凑近身子:“仙君还认得我。” “魔尊不归,杀人吮血,乖张狠戾,谁不认得?”说罢便伸手召唤神武,未成想还没动作,手腕就被后面那人捏住。他感到自己被铺天盖地的魔息所包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油然而生。他试了又试却发现本该与自己命运相戚的神武此刻却不受控制,任凭他怎么催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回头瞪着魔尊:“你要干什么!” 不归仍环抱着他:“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接着他短促的笑了笑,“至于干什么……仙君一会儿就知道了。” 明泽对于这赤裸裸的挑逗感到十分羞辱,刚想一掌劈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子也被定住了,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他第一次感到魔尊力量的可怕。 他只能死死盯着不归,怒喝道:“放肆!停手!” 不归不管他,仍然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衣袍。在不归的眼里,面前纤纤美人双目含嗔,眼角还带着一抹红,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仙君此时衣衫半解,毫无反抗之力。他心火大起,狠狠亲上了那令他魂牵梦萦的薄唇。 “唔——唔!”明泽的嘴被堵住,身体也不能动作,只能靠愤怒而屈辱的眼神表示无声的抗议。 不归用舌尖扫着明泽紧闭的唇缝,循循善诱一般,在明泽忍不住张嘴时,粗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仙君香甜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舌头勾着他小巧的香舌不断吮吸、翻搅,就像模仿性爱的节奏一样顶弄着明泽,弄得他闭不上嘴。口涎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自己半裸的肌肤上。 明泽宽大的衣服松散的挂在身上,不归粗糙的大手从底下探进去,自上而下,轻柔而富有节奏的抚摸着,手下白嫩的肌肤会在抚摸之后变得粉红,让人爱不释手。不归的手从明泽的脖颈处滑下,落在轻纱白袍中若隐若现的红豆上,上下揉搓,时不时还用指尖轻轻的搔弄。 明泽敏感的身体怎么经得住这样的挑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热,一股陌生的冲动从心底顺着脊骨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屈辱的低下头,每呼吸一口都感觉自己在被魔气所侵蚀。他低头看着自己充血挺立的红豆,在男人的爱抚下微微战栗的身体,他对这个自己从未感受过的异样感到奇妙而又羞耻。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想要被侵犯本能和仙君的尊严与脸面正撕扯着他。他咬紧下唇,眼眶里噙满泪水。在越来越浓郁的魔息中,明泽的神识和理智正逐渐软化,就像他从未被开发的身子一样。 不归把他抱起来,放倒在冰床上。衣袍彻底松散开,铺在那本来用作清修的的地方。不归凝视着此时一丝不挂得仙君,随着喘气而微微起伏的胸,还有微微翘起的红豆,他除了那私密之处的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