诙谐曲快板
了哀伤和惊惶,让他的心阵阵cH0U痛。「我没事,只是做了恶梦。」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替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珠,像往昔他为哭泣的小nV孩所做的一样,「亲Ai的,别哭。」 「你还敢说──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什麽好事!」她的眼泪彷佛溃堤的洪水倾泻而下,弄得他手足无措。「吓Si我了──那时我还以为、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了!」 「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他搂紧对方,像要把她r0u进身T里面深深地嵌进去一样。没让她看见,他脸上空洞的表情。 「老师。」青年从沙发上站起来,语调年轻而活泼。「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看着朝气蓬B0的青年,迟了一秒才答道:「嗯,是啊。让你担心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我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都是因为有老师您的提携。这谈不上什麽麻烦与否的,」青年微微顿了一下,凝视着他的双眼充满了崇拜、感激以及更加复杂的情感,下一瞬又褪成只余一片赤诚的明亮。「我现在正在写一首钢琴曲的谱,写完之後还请您赐教!」 「嗯,好啊。我很期待。」他依旧凝视着青年,但思绪已然涣散,飞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这场会面草草结束,原因是双方的心不在焉。青年急於完成新的乐曲,而他则是因为难以收束的心神。 克拉拉收拾着桌上的茶和点心,他浑浑噩噩地坐在沙发上,只是看着对方忙碌的背影。 「……我再去睡一下。」他呢喃,声音纤细得几乎一碰就断。也不管克拉拉有没有听见,他便迳自起身离开了客厅。 窗边的yAn光渐渐微弱了下来,卧室中层层深浅不一的Y影像是鬼魅缭绕在他的床边。牠们在他的脑海中歌唱,崎岖不和谐的歌声在他的五线谱上窜动,隐隐约约有嘲讽的笑声响起,然後是指责和痛骂,还有他的老师兼岳父的怒吼。他的右手中指开始cH0U痛,像是为了练琴而疯狂的那几天──啊啊啊好痛!他再也不能弹琴了是吗!现在连灵感之神都离他而去、将他抛弃在深渊里面了吗! 他想起早上将自己沉入河水中,那冰冷的窒息感。那里,才是他的归宿。 他拿起桌上的拆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