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罢,也不等他问,便随意地在椅子上撑起手腕,在空中用灵气画出了一道细长的白sE符文。 指尖cH0U离之时,符文融为一T,拧出了一条细细的青sE软绳。软绳一抬头,把毫无反抗之意的人松松地捆了一圈,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他胳膊的上半部分被捆住,小臂只好维持着搭在她肩膀上的姿势不动了。 白晴方笑着问:“这不是我那条自己炼的绳子吗,你什么时候把它拿去研究了?” 她言简意赅说:“上次在床上时多看了会儿。下来试着复刻了一下。” 她慢慢坐了起来,在穿上拖鞋后又伸了个懒腰,迈着散漫的步伐绕到他的身后,像个无脊椎动物一样趴在他身上,双手交握于他的腰部。 虽然做着这么暧昧的动作的人是她,可她一开口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有记日子……两个月的周期又到了。你今晚正该在毒发中吧。” 白晴方小幅度地回了个头,在温暖的橙光中,他的侧脸似乎都在微微发着光。 碧眼中流淌着不明的情感,他仍是微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就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 三年前,向清茗成功地结出了元婴。而不知是不是她渡雷劫时的灵气冲击太大,她把白晴方的元婴劫也给引来了。 之后在两个宗门之间闹出的各种J飞狗跳之事暂且略过。 那天,她自然是顺顺利利地先行完成了结婴的任务。 她的脸上带着些外露的喜悦,飞到白晴方的小屋查看他的情况。 好歹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他的油嘴滑舌的,虽然她经常想掐Si这个合作者,但在现在的要紧关头,她还是要盯着他不出岔子的。 毕竟人要是没了,她这符器之道估计也走不下去了啊,上哪儿再找这么一个脑子好用思路合拍的。 可甫一落地,她就敏锐的察觉到这里的灵气气场不对,满含着急躁,空气中一片炙热。 她惊愕地看向他的位置,发现他的脸上一片嫣红,挂着汗珠,衣袂翻飞间,lU0露出的肌肤都泛着粉。 向清茗也是见识过的人了,她当即就明白了白晴方是个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这样?我去找我们丹峰的长老来!”她急切地对他说,就要离开。 “不用……茗茗……这病是治不好的。”他却蹙着眉对她传音,语气虚弱。 向清茗y生生地停在了他家门口,转过头去,神sE凝重。 “我的这个……姑且称之为情毒吧。是自我刚从槐树里苏醒之时就有的症状,你以前遇到我的那次……也正是我的发作之时。” “以前修为低的时候,这毒发作的频率高,后来随着修为的增长,便也压制了下去,可惜今日……估计是因为恰好你在我身边渡劫的缘故吧……” 他们在合作的时候,偶尔也会聊聊天,白晴方就与她聊过对自己物种的猜想,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