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4)
温无玦用尽全力的挣扎,在萧归稳如磐石的身躯面前,简直是小孩打架,微不足道。 萧归暗戳戳地想,亏得你没力气,不然还制不住你了。 冷月寒夜,轻薄飘渺的光泼洒进来,落在他相父雪白的面容上,如同温玉生辉,偏偏他此时神色冷峻,更添几分刚烈美人的意味。 萧归本就瞧得心痒,身下的人还挣扎不休,更令他难以忍受。 他俯下身去,低声道:相父,别动了。 感受到灼人的温度,温无玦霎时浑身僵住。 他心惊地不敢动弹,磨着后槽牙,简直拍死萧归的念头都有了。 萧归摩挲着他光润的脸庞,在心里喟叹,要是他相父是女的,肯定是个尤物。 像那句什么诗里写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哦,他也是皇帝。 怎么感觉这句话就是在骂他的? 啊! 萧归一时不备,被温无玦踹中了某个部位,顿时吃痛得蜷成一团。 相父你太狠了! 温无玦施施然地站起身,整理好衣裳,系上腰带,然后裹上厚厚的狐裘,居高临下冷冷地盯着萧归痛得几乎冒汗的模样。 他的声音很轻冷,萧归,再敢有下次,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说罢,他拢紧了衣襟,掀开帐帘,顶着冰冷的寒风出去了。 萧归在背后瞧着他修长单薄的身影,心里的零星火苗不仅没有熄灭,反而隐隐有燎原之势。 从他肖想他相父开始,就没考虑过子孙后代了。 断子绝孙?这算什么威胁? 接下来数日,不管萧归怎么明里暗里地亲近讨好,他相父对他都是一副冰冷脸色,别说一句话了,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萧归只好领着一群大老粗天天刨雪,清扫官道。 远远地已经瞧见了云袅峰下尽头的大道,只差最后一丈多的路程了。 萧归提着一罐盐卤,踩在雪块上,任由身体随着雪的崩散而下沉,面不改色地将盐卤均匀地洒在雪上,铺得恰到好处的淡淡的一层,一点都不多用不浪费。 一直铺到了峰底尽头,他的身体已经下沉到几乎触底,厚厚的雪压着他的胸膛,几乎要没过脖子了。 1 林洇在另外一头呼唤,皇上小心点,不要过去了,等会卡住了。 萧归置若罔闻,他自己心里有分寸。 温无玦虽然不待见他,但见他这样乱来,不由得皱起眉头,对左右的人淡淡道,将他拖回来。 得了命令,林洇等人顿时合力抽动手中的绳索,绳索的另一头绑在萧归的腰间,一用力,萧归整个人就被往回扯了。 萧归没有防备,差点扑在雪块上。 心里却美滋滋的,他刚刚听见他相父的身体,他还是关心他的。 不一会儿,众人将萧归拖了出来,之间他浑身上下都是雪屑,亏得他穿的是甲胄,不然一融化渗入衣衫里,只会冻死。 萧归脸上掩不住喜色,王八似的挪到他相父身边,温无玦站在这里看了半天,有些乏了,就地坐在一块石头上。 相父累了么?朕扶你回营? 谁知,温无玦理都没理会他,兀自跟旁边的林洇交代事情。 1 等会剩下一些积雪,等我们通过之后,再给他们堵上,免得他们太快追上来。 林洇点头,是,丞相。 峰顶上如今是赵信在守着是吧?让他悄悄下来,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