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
地道:相父,朕问你一个问题。 温无玦瞧他贱兮兮的样子,便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边绕到案边,边问:什么? 萧归与他之间隔了一张半丈来宽的书案。 他忍住笑意,轻咳了一声,不怀好意地开口:相父什么时候能嫁给朕? 温无玦登时冷了脸,抄起案头上沉甸甸的镇纸石,朝他扔了过去。 你得寸进尺了是吧? 萧归早有预备,像条灵活的狼狗似的,迅捷地往右边一闪,瞬间绕到他相父身侧。 一探手扣住温无玦的腰,笑声低低,相父别生气嘛,朕就随便问问。 温无玦下意识抬起手掌拍过去,却被他攥住,还使劲地捏了捏。 他的脑袋低了下来,眼看着就要亲上。 温无玦在方寸之间挣扎不开,却见他陡然半路顿住,两人的脸在拳头大的距离里,四目相对。 萧归突然开口,相父,刘宣在你身上做了什么? 温无玦愣了一瞬,没反应过来,张口就道:没有啊。 话一出口,他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差点没咬断自己舌头。 来不及细思萧归到底是怎么察觉出刘宣对他不利的,但这个问题明显是个坑。 正常的回答应该是觉得非常奇怪,刘宣还能在我身上做什么? 而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没有啊,这显得很心虚。 周遭有一瞬间的冷凝,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萧归的神色顿时变了,眉目间拢上些许阴沉。 温无玦忽然发觉,他如今对他是了如指掌,甚至还懂得先激怒他,趁他情绪不稳的时候,张口就问,一试便出。 而他悲哀地发现,这好像是他亲自教他的。 过了片刻,萧归阴沉沉地开口,刘宣,到底在相父身上做了什么? 瞬息之间,温无玦的脑子转得很快,组织出了一套说辞。 他那日在空山上,往我衣袖里塞了张纸条,要跟我合作,杀了皇上。 他信口道来,仿佛真有那么回事。 但我没有理他,他以为我没看到,想提醒我身上有纸条吧。 萧归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真的? 1 温无玦任由他看,镇定下来之后,神色比古井还要静上几分。 臣若是对皇上不忠,皇上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 饶是他自认为说得天衣无缝,萧归脸上还是半信半疑,乍一听似乎没有破绽,可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膈应。 他拢过他相父的肩头,恶狠狠地咬上那截白生生的后颈,相父可别骗朕! 温无玦疼得吸气,在心里骂这狗皇帝,真属狗的。 细细密密地啃咬了许久,萧归渐渐才停了下来,叹道:相父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接受朕? 少年不知足,一旦尝到甜头,便会想要更多。 温无玦感觉自己都快要敷衍不住他了。 他叹了口气,心里软了三分,忽又想起什么,顿时又硬了七分。 他漫口说了个时限,两年吧。 1 萧归差点没跳起来,相父要憋死朕? 温无玦一脸正经地摊开手,因为你还年轻,说不定两年后,看我两鬓生霜,就厌烦了。 怎么可能?萧归嗤道:相父如今还不到而立。 难说哦。他毫不客气地指责他,毕竟皇上不理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