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1)
萧归还年轻,未来总会遇到适合他的人。 手腕一痛。 萧归突然捏着他,目光通红,相父听见没? 这个祖宗。 温无玦瞥见他手上又隐隐出血,只好无奈应了声,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他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温无玦无语,听见了,不走。 萧归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的手。 他本来仅在他唇角边流连,倏忽之间,一路往下。 温无玦被迫得微微仰起头,一边推着他,却挡不住他的攫取。 直到萧归放在他后腰上的手,试图解开腰带上的玉扣。 温无玦骤然瑟缩,往后一躲,险些掉下榻去。 萧归一把将他捞了回来,压得声音低沉,相父怕什么? 别。 温无玦伸手抵在他胸前,两人之间有一臂之隔。 为什么?萧归问。 你受伤了。 不碍事。 1 会碍事 温无玦差点咬到舌头,说的什么鬼东西? 他生平忽悠人一向面不改色,从没有这么仓皇过。 萧归笑出了声,墨色的眼底有明光隐隐。 相父担心朕不行? 温无玦白了他一眼,望向头顶帐上的团龙绣纹,无声质问,他怎么会被这种不要脸皮的东西缠上? 萧归伸长了手,将温无玦重新拢回怀中,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的背。 好吧,那朕给相父一点时间。 温无玦的下巴搁在他肩头上,目光晦暗地落在远处,没有说话。 翌日,天光乍现,日光洒进殿中,轻尘在微光中飞舞。 1 温无玦整理好冠带,走出寝殿,便瞥见檐下立着一个微微佝偻的身影,在日光下拉得老长,听见他出来的响动,也没有回身。 他脚步微顿,李公公,还未到时辰,怎么起这么早? 李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有些萧索,睡不着。 温无玦觉出他态度有异,不便多问,便道:皇上想必是昨日失血过多的缘故,还没醒,公公稍等片刻吧。 说着,他沿着月台下的台阶一步步往下走,心里挂着昨日乱民的事,也该去过问了。 李凌瞧着那个远去的清瘦身影两袖清风,神色复杂。 他看着萧归从小长大的,不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原本还以为他近来怎么突然对温无玦上心了,原来是真的,上心了。 李凌抹了把眼角,他怎么有面目去见先帝啊? 温无玦刚出了宣武门,便见唐玉与京兆府尹手上执着笏板,风尘仆仆,迎面走来。 1 见过丞相。 丞相昨夜这是歇在宫中了? 温无玦点了点头,他们二人不足为怪,毕竟皇帝昨日被刺客所伤,且丞相是皇帝的相父,在宫中守着也正常。 刚想去京兆府看看,不料想,你们就来了。 京兆府尹忙将手中的折子递上,丞相,流民良田被侵占一事,下官已经着人查清楚了,确实与唐家无关。 温无玦知晓他二人定是连夜调查此事了,便将折子接了过来,仔细看了下来龙去脉。 京兆府尹继续道:去年庆天发生了严重洪涝,当地百姓大多是颗粒无收,有些家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