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
碰他,干笑了两声,退出去了。 原本包裹的纱布已经撤下了,伤口处长好了的粉红色的新rou今晚再次受伤,隐隐冒出鲜血,瞧着有些狰狞。 忍不了萧归在旁一抽一抽地倒吸冷气,装模作样,温无玦烦躁地把笔一扔,索性站起来。 药膏给我。 萧归大喜,把药膏放进他手心里,顺带滑过他冰凉细腻的手腕,心满意足地伸出了腿。 他坐在矮榻上,温无玦半蹲下来,将萧归的裤管往上提了提,皱眉看着伤口上的鲜血。 都伤成这样你还不能安分一点? 萧归郁闷道:本来都好得差不多了,这都要怪你那个护卫,下手忒重了。 不关他的事,你是活该。 温无玦将药膏扣出了一抹儿,轻轻地涂在伤口上。 他微凉的指尖划过萧归的皮肤,激起他浑身鸡皮疙瘩。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温无玦正专心致志地给他擦药,低垂着眼皮,鼻梁笔挺,唇形精致。 萧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克制住自己汹涌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 魔鬼、魔鬼、魔鬼。 擦完了药,温无玦抽出帕子擦了擦手,走到案边坐下。 你刚刚说,有事跟我说,什么事? 萧归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其实那不过是他胡诌的借口。 不过搜肠刮肚想想,也不是没事说。 他拉过一张八仙椅,凑到温无玦身边。 温无玦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他,等着他发言。 萧归思索斟酌着措辞,好久才说了一句,刘宣有问题。 1 温无玦讶异地挑了挑眉头,然后呢? 萧归: 刘宣当然有问题,温无玦不用去查,都能猜得一清二楚。 太学里面都是些年轻的学子,未入仕途,一腔热血。他们很多时候能为民请命,能揭露贪官污吏,能直戳民间时弊。 就因为如此,太学也容易成为一把好剑,被人cao作利用。 看似无派无争的表面之下,早就不是简单的太学生了。 萧归想说王保也有问题,不过他感觉他都没有必要说,他相父好像心里跟明镜似的。 温无玦盯着萧归,敏锐地察觉到他对权术的生涩。 皇上觉得刘宣有问题,那么,该怎么对付他呢? 萧归不明觉厉,杀了不就行了? 1 温无玦摇头,杖责八十,皇上就是想杀了他吧? 对啊。萧归这才想起这事,不满道:相父干嘛留他的命? 他明面上并无过错,空口诽谤也站不住脚,打一顿消气可以,若是杖杀,只会让世人和朝臣非议皇上是个暴君,滥杀直臣。 萧归哼道:他算个屁的直臣。相父知不知,他在民间散播舆论,想要诽谤你的名声? 温无玦这倒没有听说,不过他可以猜到刘宣的意图。 他在大殿上的言语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在太学里,想必也是如此抨击他的。 不过温无玦原本以为刘宣洗脑的仅是太学,若是还在民间散播,那就不仅仅是个人所为那么简单了。 他想得入神,直到萧归在他面前挥手。 相父? 温无玦恍然回过神来,继续刚才的话,皇上对刘宣这样的人要有耐心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