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
显然不可能。 温无玦也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落脚何处? 本来按他的计划是通知萧归后连夜赶回去,但现在体力不支,天气不明,似乎不可能了。 李凌找了驿站的老爹带人过来把里边的隔间收拾出来,铺了厚厚的稻草,上面盖一层皮毛织物,拿军中的棉被出来,就跟所有士兵一般,萧归也得将就一晚。 不过这对于皮糙rou厚的萧归来说,完全不是事。 等了半天,陆嘉终于赶着马车回来了,马似乎受伤严重,一直低低呜咽着。 温无玦挣扎着向外看去,皇上,让臣下来吧。 萧归拧了拧眉头,手掌握着他瘦软的腰,没有松手。 他一言不发地抱着他站了起来,走到外面。 温无玦考虑到自己不一定能走,便由他去了。 冰雹过后,冰渣子遍地,开始融化,兼之北风呼啸,此时外面更冷了。 陆嘉还在安抚马儿,温无玦索性让陆嘉把马后的车架解了,用石墩子支撑着。 萧归一直冷眼旁观着,忽然问道:相父今晚预备马车里睡? 是,将就一晚。温无玦淡淡道。 萧归冷冷道:你不怕被冻死? 温无玦: 如果狗皇帝不要开口,他或者还会感激他的照顾,这一开口,真败好感。 第12章同睡 陆嘉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径直走了过来,准备从他手上接过温无玦。 谁知萧归无视他伸出的手,自个儿走到马车边上。 陆嘉只好跟了过去,揭开车帘。 萧归这才瞧见里边四周密密地罩了一层裘皮,几乎不透一点缝隙,底下是厚厚的毛毯,柔软而舒适,看着就比冷墙干草好多了。 外边的风凛冽如寒刀,刮得温无玦几乎睁不开眼睛。 皇上,可否放臣下来了? 他不想冻死在外边。 萧归反应了过来,将他放在马车上,将手从他腰间抽开的时候,莫名有些不舍得这温存的柔软。 温无玦此时却无心矫情旖旎,肩膀处应该伤到骨头了,愈发地痛。 眼下荒村野外的,也没有太医,他一声不吭地强忍着。 李凌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陆嘉递了两床军用的棉被,免得他俩冻死在这里,他和皇上被人唾骂。 陆嘉抱着棉被打算在靠在马车门上将就一晚,温无玦却开口道:进来睡吧,外边太冷,免得冻坏。 陆嘉还没回答,萧归却一把攥住他,眉头跟打了个结似的,一个奴才,也配跟丞相同睡马车? 温无玦无奈地叹了口气:陆嘉不是奴才,皇上管那么宽作甚? 谁知萧归的脸色更沉了,手上的力道也更大。 陆嘉倔强地盯着他,没有丞相的命令,他没那胆子动手,不代表他真的怂。 蓦地,萧归松了手,懒洋洋地眉开眼笑,一把跳上马车。 马车本就不大,他的身量太高,刚上去就剧烈地晃了晃。 温无玦吓了一跳,便瞧见一个身影压了进来,把外边的余光挡得几乎不见。 李凌和陆嘉俱是错愕不已,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祖宗想做什么。 这马车布置得不错,甚是舒适,朕今晚就歇马车里了。 两个大男人睡马车里? 甭说马车这么小,翻个身都难,就说外边北风呼啸的,再舒适都不如里边驿站的挡风。 李凌怕他一时兴起,不管自个儿身子,便忙着劝道:皇上,这外边滴水成冰的,您这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