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
滚下去。 小兵脸色刷白,几乎没有一点血色,腿脚都软了,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可萧归的脸色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更沉了。 他看到他相父的手正捏在耶齐手中。 萧归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已经像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冲出去了。 耶齐扶着温无玦下了山丘,转入军帐中。 温无玦大约是连续几日高强度工作,感觉自己都被掏空了,刚在山丘上站得久了,觉得眼前一阵阵冒黑。 耶齐扶着他躺下,但见他身着深袍,面色苍白,却有种孱弱美丽的单薄,不由得很是心动。 他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靴子。 温无玦察觉到了,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还没坐起身来,便被耶齐按住了肩膀,他笑得很暧.昧,这种事,属下来就行了。 这时,帐帘忽然一晃,一个高大的人影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冰寒极了,脸色更是难看。 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是在捉jian? 耶齐也是一愣,这话的味儿怎么不太对啊? 虽然他对这个美人丞相很是心动,但也只是脑中动动,手上还远远没有行动。 而这个小皇帝,怎么一脸吃醋的样子? 耶齐早就觉得怪异了,今日这种感觉就更甚了。 为了试探心中所想,他眼珠子一转,伸手大剌剌摸上温无玦的脸颊。 丞相,属下看看你发烧 耶齐话还没说完,就被暴怒的萧归拽起领子,猛地扔到一旁。 把你的脏爪子拿开! 1 耶齐冷不防被扔在地上,额头一下子起了一个大包,疼得他龇牙咧嘴。 温无玦已经累极了,只想趁着南归之前好好休息一下,偏偏萧归还没完没了。 他沉了脸道:这又是谁惹了皇上,跑到这里撒泼了? 萧归被他噎得心里一堵,嘴上却跟死鸭子似的。 朕无处可撒,只能来相父这儿了。 温无玦顿时无语,这狗皇帝。 他心知他因为撤军而恼火,因此就来闹他,就不能听话一点吗? 他闭了闭眼睛,胸口闷闷,有种气短短的感觉。 那这样吧,皇上也别待在军营了,免得看见臣就生气,又找不到地方撒。 他顿了顿,又道:反正都撤军了,皇上率领前军先出发吧。 1 萧归被他像赶着癞皮狗似的态度刺痛了眼睛,简直要气炸了。 朕凭什么要走?朕偏偏不走! 他走了,给他们留下卿卿我我的空间么? 萧归像护食似的站在温无玦的床榻前,半步不肯挪动。 耶齐这下已经八成确定了,这个小皇帝对他相父情感不明,有意思。 他勾了勾嘴角,突然觉得这件事变得更有趣了,他喜欢挑战和征服、争夺。 温无玦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淡漠地看着萧归,臣的军令,皇上不遵,这是要告诉大军,臣这个丞相有名无实,臣的军令可以置若罔闻? 萧归满心满肺都要难受死了,他最讨厌他相父这种淡而冷漠的眼神。 前阵子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有种又回到以前的感觉? 以前他就总是这样否定他,嫌弃他,从来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1 塞满心肺的烦躁、怒火逐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