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股肿了坐爸爸腿上吃饭/心机哥哥又开始陷害人了
眼瞧着回头来的父亲,困惑,“不走吗?” 江复不说话,继续往楼上走。身后的小尾巴明明还顶着副可怜相,却又像早上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还像以前那么粘人,跟着他到书房里,自觉找了长沙发趴着。 没给他留一点独处的时间。 无法,江复只得自行将欲望往下压。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随手点开一份文件,一个字没能看进去,恨不得就这么在书房里找个诵经的音频放。 他已经有些难捱了,没一会儿,趴在沙发上的人还回头,拍拍脑袋下面那处的沙发,软着声音叫他,“爸爸你来这里坐。” 就是需要一个人rou枕头的意思。 以往江颂要在书房里睡觉,江复是很纵着的。但今天不一样,江复只提醒,“你后面有靠枕。” “……” 江颂不说话了,气恼地抓过枕头垫着趴住,还故意将脑袋转向了沙发里头。 不知道第几次在心里埋怨父亲现在真的一点都不体贴了,江颂偷偷摸摸抹了眼睛,又跟着骂,都是因为贺驰太阴险太歹毒了!他真的没想到贺驰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居然连他是怎么欺负人的都敢告诉父亲! 那个混蛋,怎么不跟父亲说他自己每次都像个脏狗一样乱射精! 心里对贺驰的怨言愈发重,但江颂也彻底意识到了自己真的不是贺驰的对手。他没有贺驰那么有心机,更没有贺驰那么歹毒,他该怎么告诉父亲,他真的很可怜很无辜,不应该被那么惩罚? 到底要什么时候,父亲才能意识到贺驰真的是个坏蛋。 睡梦中的江颂也为这个问题苦恼不已。 因为屁股遭受重创,江颂在家里待了一整天,哪儿都没去。中午他吃完饭,就乖乖回到了房间里,脱了裤子趴在床上,一边晾屁股一边思考之后应该怎么在贺驰布下的重重陷阱之下好好生存。 可他已经好努力了,还是对生存之道没有一点头绪。 正是苦恼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敲响了。误以为是管家过来,江颂找来宽松的衣裳裤子穿上,磨磨蹭蹭到了门口,“怎么啦……” 门一打开,管家不见踪影,反倒是害得他一整天都不好过的罪魁祸首正站在门口。江颂面色一白,下意识就想摔门,可贺驰一臂将门拦住了,惹得他着急,“快点走开!” 贺驰困惑,不明白一向骄纵放肆的弟弟现在见着自己怎么像是看见鬼一样。他压下心头的怪异,将手中提着的蛋糕盒子举起来,“你今天好好吃饭了吗?我给你带了冰淇淋蛋糕。” 江颂惊恐,总觉得这又是一个陷阱。他也不敢拦门了,只倒退一步,“你干嘛?你是不是想等我吃了然后去跟爸爸说我抢你的蛋糕?” 话一说出口,江颂已经开始红眼睛。他顺利从自己被告状延伸到又得被父亲打屁股和小屄,好不容易消下去一点的红肿还得重新浮上来,到时候真不知道这种不能穿内裤的日子还得持续几天,真是让他心碎又丢脸。 想到这里,他赶忙掏了掏兜,可刚换上的衣裳裤子,兜里空空如也。他忙不迭又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