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洗,你要用这里孕育一个生病的孩子吗/我就是在勾引爸爸
精?” 江颂闷闷地应声,对父亲的指控全盘接下了。他抱着人不松手,小奶尖反反复复往父亲的胸膛上蹭,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舔舔唇瓣去吻父亲紧绷的面颊,讨好地叫:“爸爸……” 一听这语调,江复脑子里罕见地就警铃大作了。他下意识想起身走,可怀里人抱着他一点都分不开,最后甚至顶着张漂亮乖巧的脸蛋瞧着他问,能不能摸摸他的roubang。 “这次我只是摸一摸……只用手……”江颂舔舔唇瓣,说这话的时候,小屄躲在水里一翕一张的,都有些馋了。 为了让自己想做的事情合理化,他解释,“小屄都给爸爸cao了……我刚刚没有注意看……因为太舒服了,没能看见……” “江颂。”江复咬牙,“你信不信我把你屁股打烂。” 吓唬人的话说完了,可之前被抽屁股抽得哭的人这次倒是不怕了,红着脸蛋跟他讨价还价,说先摸了再抽。江复是一点办法没有,认命的把人按怀里,任着那双不老实的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捉着他的jiba就不松手了。 其实这种时候,江颂就不想父亲抱得自己那样紧了。他想低头看看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抽插的东西,可脸蛋靠着父亲的胸膛,又离不开。他只能用双手细细地去感受,yinjing表皮滑腻的手感,还有虬结的青筋搏动传来的糟糕的欲色气息。 只是摸着父亲的yinjing,他的脸蛋就红得不像话了,一双眸子耷拉着,视线找不到焦距,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含混模糊,“好烫……爸爸的jiba好烫,唔……” 江复吞咽唾沫,低头瞧着靠着自己怀里的少年,手指张开了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少年的头发。听见少年感叹说他的yinjing很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连带着水里被紧握着舍不得松开的性器都跳动了一瞬,嘴里囫囵许久,他也只给出似真似假的答案,“因为在浴缸里,水太烫了……” “唔……”江颂抬头,将下巴垫在父亲的胸膛上。他毫不避讳的用自己半合着的桃花眼瞧着父亲看,“刚刚插在小屄里的时候也很烫……” 话音一顿,他很羞涩的笑了下,“我都感觉要被烫坏、呜啊!爸爸……!” “颂颂,爸爸只给你一次机会。” 双手用力抱得人高了,这下仰视的人变成了江复自己。他面色紧绷,锋利的下颌线都绷出流畅的线条来,半露在水面外的胸膛起伏剧烈,是他实在忍耐不住了。 “我问你,你现在是在勾引爸爸吗?” 一次机会?什么机会? 江颂眸子颤抖,身上的水珠都接二连三地往下落。他双手环抱着父亲的脖颈,看见男人英俊的面容被情欲所占据之后显得极为强势,但那双眸子里头流动的,又分明是挣扎。 他很想问的,他想问问,爸爸你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呢。 但他没有张口。 他低头去吻父亲的面颊,软红的唇一路吻到父亲唇上去,他清楚感觉到男人第一反应是抿紧了唇不想让他进去的。 可托着他的臀的手收得那样紧,他都被抱得疼了,眼睑往起抬的时候已经有泪打湿了卷翘的眼睫。 他想,是的。 “我就是在勾引爸爸,我喜欢爸爸。” 几乎是他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抱着他的人就陡然变了眼神。凌厉的难以掩饰占有欲的眸子从他身上舔舐过去,他被抱着转身在浴缸里跪下了,男人吻他腰后的腰窝,低声问他,“宝贝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颂“嗯”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了难以掩饰的哭意。他顺从的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细窄的腰肢塌陷下去,倒拱一样的弧度尽头是他单薄圆润的肩。 他的身子在发颤,直到听见父亲夸奖他。 “乖孩子,爸爸给你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