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次
叶怀远一直用余光关注着秦书钰,他近乎惊奇地发现,自己夺过酒囊后的一系列动作,让秦书钰低头绞着手,略微弓起背来。 像是隐忍了过久后的得偿所愿,像是在压抑的土壤里萌生了突兀的绿意——秦书钰的下身硬了起来。 这是叶怀远猛然凑过去,用剑柄掀开他的衣摆发现的。 军营里的汉子常年见不着婆娘,欲望太盛的时候自yin,已经不算十分需要避人的事了。 得益于这种豪放作风,叶怀远对男人身体反应的细微变化了若指掌,瞬间就看出了秦书钰的情动。 他的眸光咬在秦书钰尴尬的侧脸上,笑出两颗尖利的虎牙来:“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秦书钰哪里在这种情况下与叶怀远贴得这么近过,近到他连呼吸都忘记了,平时伶俐的嘴唇现在磕磕巴巴地说不出话。 他想起了自己少年的时候。 那时他为了自保,长期扮成痴呆愚笨的样子,日子久了,他对人说话便不自觉地有些磕巴。 他知道父皇派叶家人去边疆并非好事,他第一次去求父皇收回成命,但他连父皇的脸都没能看见。 那天晚上他忍不住哭了很久。吃不下饭、咽不下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也没能入眠。 他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了。他过去总觉得自己能永远在他身后,偷偷看着他,如今那个人要离他远去了,而他连一句话都还没和他说过。 他终于决定冒着出头被盯上的风险,提出跟着父皇一起去为他们践行。 他穿上了自己最宝贵的衣服,一路上想了很久,他知道笨嘴拙舌是他保命蛰伏的好手段,但叶怀远并不喜欢。 于是他无声地练习了很久,才流畅地在他面前说出了第一句话。 而他的将军连正眼都没赏给他。 最意外的是,他对此感觉到的似乎并非愤怒和难堪。 他当然很尴尬,但尴尬之下是蠢蠢欲动的快感。 他觉得他的将军就该是这样。永远高高在上、目中无人,而他是他的信众,是他的仆从。 秦书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生出这种心思的。 有时候不想着叶怀远,他似乎也和正常人一样,满心是如何实现自己抱负的壮志。可一旦陷入痛苦的低谷时,他便控制不住地想起叶怀远,那时他就会疯了一样想见他的神,想匍匐在他脚下,想忘记世俗的一切,只听从他的命令过活。 他不止一次陷在幻想里,忍不住伸手去抚慰自己的下身,在攀上顶峰时,又会忘记刚才的一切畅想,转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要叶怀远在这之后,能偶尔笑着抱一抱他,摸一摸他的头发。 就算是对小猫小狗那样的怜惜,就算是对玩物那样的逗弄,他也会甘之如饴。 这样往复的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但这却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展现在叶怀远面前。 羞愧、害怕、而又兴奋。 他半天没敢出气,快要窒息时才张大了嘴巴,像脱水的鱼那样吸了两口燥热的空气,然后壮着胆子,伸手想要抓住叶怀远的胳膊,去完成他从前那最终的幻想。 但他的手在颤,动作也显得慢悠悠的,以至于叶怀远没等他得逞,就迅速用刚才挑起他下摆的剑柄抵住了他的下巴。 那柄剑很冷,上面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yingying地摁在秦书钰的下颌处,逼迫他将脸转过来,直面着叶怀远探寻的目光。 “陛下怎么不说话?”叶怀远玩味地看向那对被纤长睫毛挡住的朦胧目光,他明知故问,还故意往前凑了一步,停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