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苛责微s
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叶怀远一字一句像是刀子,具象成落在秦书钰臀缝里的竹条,最终蔑视般点了点那被抽得惨不忍睹的位置:“还是喜欢你这口烂xue?” “抱歉。”他趁着叶怀远停下动作,缓回一口气来,尝试着讷讷地说了这么一句,毫无诚意的语气却好像引得叶怀远更加愤懑。 “陛下还知道抱歉——先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叶怀远意有所指地说着,手里的竹鞭带着风声再次咬住了那脆弱的地方,终于在怒极之下反而笑了出来:“若知道错了,就自己把东西排出来。” 秦书钰一开始打的自然不是这个算盘。 他想的是无论如何,让叶怀远替他取出来,趁机缠绵一番。 这样的机会难得,他只犹豫了片刻,便将那卵石忍痛全推了进去,当时已觉得痛到脸色发白,此刻身后疼痛难耐,倒叫他自己排出来,实在强人所难。 “将军。”他扯着笑回过头,似乎终于想要真心讨饶,却对上了叶怀远冷硬的神情。 于是他愣了一刻,垂下眼帘,也只好苦笑着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 那卵石不算大,但秦书钰力气所剩无几不说,高肿的xue口更是让他每每用力,就痛得一阵眩晕。 “嗖啪——”血印伴着破空之声,横亘在秦书钰两片臀rou上,将秦书钰强行从昏厥的边缘拉了回来。 “快些。”叶怀远不留情面地甩下这么一句,随后只停了片刻,下一鞭就骤雨般落下,先是整齐地排成一片,随后只得叠在之前的旧伤上,将那两瓣臀rou染得烂熟。 rou体始终禁不住这样的凌虐,秦书钰闷哼着,豆大的汗珠和着泪水滚滚淌下。 他意识有些恍惚起来,近乎求生的本能让他难以再做思考,只得屈从于叶怀远先前指派给他的命令,咬着牙将全副精力集中在了下半身,试图快些将那块他自作聪明放进去的冤孽排出来。 他越是用力,落在臀rou上的竹鞭越显得疼,肠壁紧贴着圆润的卵石,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反倒越发将那石头吸附得更紧了。 如此几番下来,秦书钰彻底没了力气,那卵石依然只是若有若无地露出个尖来。 “将军,我实在......”秦书钰双颊憋得通红,下唇因用力而被咬出血来,疼痛与耻辱在他心底交杂着,似乎终于撞碎了他某道防线,让他将方才坚守的尊严丢了个彻底:“我实在不行......饶过我这次......求您......” 他带了哭腔,双腿不住地颤,膝盖为了分散刻骨的疼痛,本能地用着力,反被粗糙的地面碾得更疼,上半身蜷缩着,后面的呻吟声被他咬着牙吞进肚里,不敢在此刻再触叶怀远的霉头。 直到叶怀远停下动作,他仍秉着呼吸,比起身上的疼,心里的酸涩茫然更让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可在意识到叶怀远已经停下,转而闷闷地坐到对面沉默不语时,他却很快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