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番外
去理性思考这个问题。 他只觉得茫然无措。 3 叶怀远前些日子的疏远,使他本就没了安全感,今夜也是拼上许多,想要来讨好眼前的人。 如今他平日不慎被纸张划破了手,都要被研心紧张兮兮地叫御医来,而今夜却因想着叶怀远不喜欢旁人哭哭啼啼,便硬是打碎骨头也忍着没哭出声来,却还是在事后被一句定性为不够听话。 他想到这里实在委屈,对着叶怀远却一点也表露不出来,一开口的本能仍是卑微的挽留:“我会、会改。” 他心知自己也算没救了,索性闭了眼睛,声音也拔高了一些:“您喜欢些什么,我会学,您说什么,我都会听……” 说着,他像是猛然想起什么,睁开眼睛,泥鳅似的从叶怀远怀里滑了出来,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急切地将嘴巴凑向叶怀远的鞋间,似乎想要弥补方才没能做好的事情。 叶怀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书钰这是还惦记着刚才没替他清理鞋面落上的jingye。 理解过来的他不由得叹气,真不知道秦书钰是怎么理解他刚才的话的。 于是他俯下身,一把将有些胆怯的人捞了起来,也不顾那人慌乱的样子,直接把人抱到了床上,并欺身上前,将仍在发抖的身躯拥入怀里:“你以为我在埋怨你么?” 秦书钰没回答,叶怀远却知道他就是这样想的,甚至可能还不止于此,这人八成是以为自己在厌弃他:“你头脑这样聪明,怎么一到我这里就不够用?” 他虽这样感叹着,却也隐约清楚秦书钰这是关心则乱,便耐着性子一点点解释起来:“我说你不听话,其一这是事实,你说胡鸿禧有二心,我与你筹谋着,假生嫌隙诱他露出马脚,今夜按计划,你应当在宫中等我,你倒好,紧要关头把自己卖了也要给我添堵,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3 秦书钰闻言缩了缩脖子,早前的底气更是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萎靡起来:“该打的。” 叶怀远眼看着怀里的人像脱了气的皮球,忍不住又在那人的脑壳上敲了一下:“该什么该?” “?” “这就是其二了。”叶怀远说着,顿了一下,似乎坦白这件事对他来说也并不容易,但此刻他又实在不能指望秦书钰自己想通,也就只好继续说道:“我这人脾气差,脑袋其实也不如你灵活,遇事若想不出对策,情急之下便容易鲁莽。 “但我知道,你行事一向是有把握分寸的,就是闯了祸,也总能拿的起,稳得住。” 他鲜少这样直白地夸人,一时也有些不自然,却还是将剩下的话一股脑吐了出来:“总而言之,你做事一定有你的道理,这也是我为何愿意拥立你,过去我或许还懵懂迷茫,如今我却明白了,我如此信你,你更不该妄自菲薄。” “所以,我方才的话虽半真半假,但我此刻是打心眼里不希望你再像从前那样迁就我的,你便是不听话,我也更加喜欢你。” “我这人并不如你想的那样好,或许过了今夜,我仍会纠结,不知以你如今的身份,我们两个该如何相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这些话,我也未必还能如此坦然地再对你倾诉。” 他说着,果然像是纠结起来,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只是一边将面前男人头上的珠翠拔下来,一边将怀抱收紧,最终喃喃地说道:“你便当这是你今日表现良好的奖赏吧——牛郎织女今夜尚且能见一面,我也不若放纵一番。” 秦书钰只觉得头上的重量一点点消失,压在心头的小山也仿佛被一寸寸移去,所有的情绪在那些表白当中都逐渐变成了令他揪心的甜蜜,一直甜到了他的五脏六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