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又过了两周,我顺利的从重症病房转回普通病房,只是这回我向护理站提出了拒绝他人访视的要求。 带有愧疚的想着我吧……至少在他的心理还有我的存在,我自私的想道。 「你在哪?」近来收到他的信息,好几回想给予答覆,不过我忍下了,曾以为没有他,就没法过生活的日子,我却活了下来,那是不是没有他也行? 卉佳……取好的名字,现下也用不到了…… 为什麽要让我如此不堪……揪着心,封锁攸关他的一切,脸书、通讯帐号、联络电话等,我没把握他若是要求复合,自己能否理智的逃开。 要不是断了手,我想现在应该是在被窝里抱头痛哭,泪水已在发现时,爬满了因过往纠结的小脸。 能不能别Ai了? 滚轮行走在大理石地板,物品撞击时发生的匡当声回荡在走廊,门被轻敲了两下,旋开门把的是推着换药车的护理师,我友善的向她点头示意。 缓慢的倾倒手里的生理食盐水,拆开黏在肌肤上的纱布,棉bAng环状的消毒着,未癒合的伤口呈现大片的红,痛也仅能咬紧牙的忍耐,毕竟是自己自找的。 「快好了,再撑一下。」不难猜测口罩下的面容,她柔声的说道。 每日反覆的换药,撕下胶带後重新换过敷料,也许是这些真实的痛感才能让我感受到活着的证明吧。 约略过了十余分,身上多处擦伤已消毒完毕,掌心多了好几道指甲痕,我吐了口气的看向墙面的时钟,藉着护理师的协助挪到轮椅,我有非见不可的人。 手C纵着轮椅前进的方向,在得到许可後,搭着电梯下达三楼重症病房,有些紧张的按着门外的电铃,脑里闪过的是对他的承诺。 「你还有我啊。」想也没想的抛出一句,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吧?我收寻着能让自己心安的藉口。 门开了,门外门内的气氛俨然不同,看着一张张病床上的陌生人cHa着好几条管子,家属穿着隔离衣一旁加油打气的身影,泪腺无法抑制的涌上。 穿梭在来往的人群,几乎是每床都有人来探视,唯独他的病床前冷清的可以,滚动轮椅向前,他讶异的瞠大了双眼看着我的来到。 「我可没食言。」我扬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