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衡王返京
官员悄声道,「圣上竟直言免去衡王殿下镇守将军之位。」 另一位官员眉头微蹙,附和道,「衡王殿下镇守边疆多年,镇守将军之位得来不易,只能说殿下稍显轻忽了。」冷风拂过,诸臣谈论之声虽低,难掩心中波澜,这场话题像冬日yAn光下的微影,在殿外慢慢延展。 不多时,李衡换上轻便服饰,随侍官缓步入养心殿。殿内光线柔和,侍从已将膳食整齐摆设,香气袅袅,弥漫於空间,与早朝的肃杀相b,此刻的殿内多了几分温暖与宁静。 圣上微微扬唇,示意李衡落座,声音清朗而不失亲切,「快嚐嚐这糕饼。」李衡伸手取起糕饼,唇齿轻咬,柔软甜香在口中荡开,眉眼间微微一展,似回到幼时无忧的光景。 站在圣上身侧的徐总管见状,忍不住低声笑道,「得知殿下归来,圣上特意请下人备了殿下幼时喜Ai的糕点,方才专程送来。」 「儿臣谢父皇。」 圣上抬眸看向徐总管,徐总管会意,示意在旁侍奉的下人们依次退下,只留下父子二人留於殿内。 圣上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你可知,朕为何除去你镇守将军之位?」李衡愣了愣,急忙放下手中的糕饼,单膝跪於桌旁,「儿臣一为将军、二为皇子,耽误早朝系为儿臣之过。」 「朕自知你多年未返京中,朝堂之局,自有其规矩,与营中不可相b,朕就当是舟车劳顿,不责你。」李衡闻言,蹙眉抬眼望向圣上。 若非因此事而被除去职位,又当是何因? 圣上眼神微凝,「你母后T弱,朕需兼顾朝政,凤霞g0ng虽有多名侍仆侍奉左右,但朕心中不放心。」只见李衡低下头来,又语,「镇守将军一位责任重大,即便边疆无事也不得随意归京,皇后唯你一子,很是担心。」 「儿臣身为皇子辅佐父皇保太平盛世,是儿臣之责。」李衡语气中带着坚毅。 圣上微微点头,神sE柔和了些,「镇守将军之位,朕自会另选人才,如今最重要的,是伴在你母后左右,其余之事,毋须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