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主人()
,“而且我只喝了一蛊酒。” 阿青这才知道他压根没醉,是了,自从上次沈照喝了小半斤酒,结果晚上行房时没硬起来那事后,此后喝酒就再也没超过二两。 见沈照还在盯着他看,自己看大的小孩,哪能不知道这眼神里是什么意思。 阿青就取了帕子替他擦了脚,将银脚盆端至一旁,重新跪坐下来,低低地叫了沈照一声主人,便掀开他的外袍,隔着亵裤用脸去蹭那根还软着的东西。 沈照耐不住这种似有似无的撩拨,拽住身下人的头发稍稍使力,将阿青的脸直直地埋在自己的性器上,声音里已经有了欲念:“直接舔。” 阿青鼻腔里全是男根的味道,熏得他也情动,一边悄悄夹紧了腿,一边张嘴去含男人的阳物。 沈照腿间的那块布料已经被唾液和性液沾得湿透了,连带着包裹着的性器被吮得啧啧作响,阿青这才把男人的亵裤脱掉。 半硬不硬的jiba跳出来差点打到阿青的脸,他及时往后撤了撤才躲开。却不知是哪里惹了沈照不快,可怜的阿青被按着后颈,又被男人握着jiba连抽了好几下。看着那张清秀的小脸上被抽出一道道红痕,沾满了性液,沈照才算作罢。 阿青缓了口气,张开口含住性器的顶端,用舌头打着圈顶弄,又吮又吸,把上面男人分泌的性液全都吃进肚子。 虽然他们下午已经做过一次,连沈照的jingye都还被玉塞子堵在后xue里,可阿青现在只觉得自己那yin病又犯了。 他还想扶着yinjing再舔舔茎身,却被沈照出声打断了:“张嘴吃进去。”于是阿青听话地含住guitou俯下身去,来回地taonong,而男人的yinjing太过粗长,他努力吃到深处也还有一截根部露在外面。 沈照低垂着眼,伸手拨开身下人散落在脸侧的几缕乌黑长发,看着身下人因为吸自己jiba而微陷下去的两颊。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想起来他们年少初尝情事的时候,阿青底下的那口女xue还没发育全,yindao窄得很,没弄两下就捂着逼哭着喊疼,后xue早就被插肿了,最后只能用嘴一次又一次地伺候他、吃他的jingye。 现在三口逼都成了自己的jiba套子。 阿青还在努力低下身子扬起下巴,好让喉咙打开,方便男人的性器cao进去。紧致的喉口夹得沈照浑身舒爽,他伸手掐住阿青的后颈,猛地挺腰抽插,将粗长的roubang狠狠cao入娇嫩喉口深处,感受着青年窒息干呕时喉咙不住收缩的快感。 “唔呃……唔…呜……”喉咙的苦楚无需多言,阿青的脸也被阴毛扎得生疼,只能扶住沈照的大腿才堪堪控制住往后撤的冲动。 连口侍都做不好的私奴应该被主人或是教使婆婆狠狠教训一顿,用器物cao开嗓子,妥妥帖帖地容纳进主人的性器才算好。 阿青从没被这样罚过,他知道沈照还是怜他,虽说平时规矩也多,但就算罚也都是沈照亲自动手,总归是比婆婆们千奇百怪的刑具好了些。 沈照欣赏着美人的情态,一张脸已经乱七八糟的了,眼泪和鼻涕还有男人的性液混合在一起,一幅婊子的痴态可怜样,哪有平时的清冷模样。 他并不心软,压着阿青的头维持着姿势小幅度地戳弄,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手,看着青年吐出roubang狂咳不止。 冒出来的那点怜惜和烧上来的性欲相比简直微不足道,沈照一边开口训斥阿青怎么还是这样愚笨,一边握着自己怒张的性器抵在青年的颈窝,一下一下的cao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