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往事/强制/羞辱/指J/阴蒂/微恐
入场。 时间将近音乐会开场,她的目标迟迟没有入场,端着枪的她额头有些冒汗,暖风系统几乎要把她活活烤干,她的预计是空调开启最多一小时内解决目标,而现在已经远超预期。 手表的时钟滴答滴答的转动,终于,目标入场了。 但是预估的路线出了问题,目标没有从贵宾门进入,而是从大门,大门的台阶高低差太大这个位置她无法击杀,看来只能等目标入座。 但是心里强力的不安拥了上来,她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好的不灵坏的灵,意外发生了,有人比她还快,杀目标的人不止她一个。 人群中忽然有人冲目标冲了过去,她的视角能清晰看见那人拿着一把手枪,正要掏出来。 难道又要失败?可为什么是又。 来不及想太多,那个持枪的人掏出枪的前一刻,千钧一发之际,她开枪击中了那人的手腕,不出意外这发子弹将停留在他的体内再炸开。 静音子弹发出,男人身影一顿,但是未引起重视,目标人物在安保人员簇拥下入座,入座瞬间,子弹发射,几乎没有声音的,这个人就死去了,安保人员甚至第一时间没有发现。 当场馆里响起尖叫时她已经爬出了管道,换了身衣服逃之夭夭。 这次她完美的完成任务了。 这次?可这分明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 她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混乱,脑中总闪回这些情景,就好像曾经经历过一样。 她完成任务回到自己暂时居住的小屋,这是城中区的老公寓,年久失修失修人口流动大,邻居都是各色的外国人,能很好隐蔽自己。 她挎着自己的小包上楼,包中是被她拆卸后的枪,外观看着颇为无害。 她低头上楼,与一个中东男人擦肩而过,男人面庞油腻,装作不经意的瞟了她好几眼,她只当没看见。 深夜,一向警觉的她并未入睡,今夜是她的逃亡日,她把杀人份成三步,探查,杀人,逃亡。 哪怕前两步再完美无缺,逃亡都是必须的,哪怕只有万分之一被发现的可能,也不能放过一丝风吹草动。 门外年久失修的木地板忽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有人在靠近。 声音可以判断这人是个成年男性,体重80kg,没带武器,她轻巧从床上翻身起来,抄起枕头下的枪上膛,缓缓靠近房门。 她与门外那人越来越近,她猜是今天下楼遇见的那个中东男人,可以是看上了她的财,也有可能是看上了她本身。 一个没有训练基础的普通男人,哪怕有性别优势也不可能rou搏胜过她。 她向眼看去,这一眼惊的她浑身冷汗。 她吞了口口水,开玩笑的吧,几个小时被她一击毙命的人怎么可能还能好端端的站在门口。 门口站着的正是她今天的任务目标。 她后退几步,脑子飞速旋转,要么是她疯了,要么就是有鬼。 但是,鬼是不可怕的。 她利落打开门,抬手就是一枪。 消音器的作用下这一切都是无声的,她一把抓住外面男人的手,让对方摇摇欲坠的身影倒进房门内,她轻巧的卸力,男人倒在地毯上,她定睛一看。 是今天遇见的中东男人。 她皱眉,这下事情麻烦了,她枪杀了一个普通人。这公寓没法住了,她立刻转移了据点。 夜色中少女的身影在路灯下穿行,她刚刚离开的公寓里一具男人尸体,而一旁窗台站着一只雪白的兔子。 兔子眼睛目光锁定了尸体,兔腿不耐烦的蹬了几下“真难办啊。” 这个少女似乎根本不会害怕,如何能让她许愿呢。 雾生弥鸟从幻境中醒来,她摸了摸精神压力过大而头痛的脑袋,看着手中的法杖,又看了看远处躺在地上的樱川兔,她爬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