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交错觥筹?三（你相信『穷奇』吗？）

楼救方祖时把李祝折腾得很惨，可是李祝却好像根本没当回事，晕了就晕了，被揍了就被揍了，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甚麽样。让我怀疑……他是像个人吗？」

    东方介一顿：「甚麽意思？」

    「你也知道胚胎的事情，我也告诉过你们我当时造出过一只穷奇，要是异想天开一点，也许李祝只是怪了点，但本质上和那些东西是差不多的存在呢？」子禛音sE平淡，指甲却深深掐进安全带的缝槽中，他说着抬起头，深邃的目光应着窗外雾蒙蒙的月，像口幽深的井：「然後啊，我又再想──就连一个後天被制造的、拥有四家血脉和JiNg神力的造物，都那麽轻易就能成为神兽了。那麽我们这些生来就被赋予基因的人，是不是在无意之间，已经成为批着人皮的神兽了？」

    东方介摇头，有些慌张地抓着方向盘：「不可能，这太荒唐……」

    「但这是合理的假设──你我都没有办法证明，我们究竟是胜在天生基因而尚且保有自我意识，还是我们从出生起就潜移默化丧失了对意识的主控权。对吧？」

    高家历代都是四家的军师。

    富可能不过三代，智也可能不过三代，不可能每一代高家人都是聪慧又诡计多端的人。

    但是他们好像都将前人的影子投S在了自己的身上。

    四家内斗互相陷害是常有的事情，不知道有没有人曾试图推翻过这愚蠢的世袭制度，可是四家的分工合作从前至今始终明确。

    就像四头乖乖待在笼子里的兽。

    良久，子禛低声问道：「你相信穷奇吗？」

    「你不是祂……」

    「我只问你，在经过了一年的相处和三年的等待後，你相信这个在背後一直C纵局面、指挥你们的穷奇吗？」

    东方介抿了抿唇，目光灼灼盯着子禛执意道：「我相信你。」

    「那就好。」子禛轻笑，松开捏着安全带的手搁回腿上：「麻烦你这段时间把青yAn那边的事情处理一下，把青yAn的主站点负责权交接给小祖和小宗他们，然後回宁川跟在我身边，由我们来接续宁川的工作。我们要开始反攻了。」

    东方介闻言眼底透出几分疑惑：「你……？」

    「你相信我，我也相信我自己──即便我真的是穷奇，那我也还是我自己。其实我直到刚刚还一直在想，我究竟是怕你在其他人眼中的话语权超越我？还是怕你超出我的保护伞下？但是现在又突然觉得，我好像也不是非得纠结在这种别扭的问题上。」子禛说着一顿，微微眯起眼道：「但是仅有一点，你绝对不能背叛我，知道吗？」

    「好！」东方介忙点头应声，过後又有些紧张地补充道：「我真的不在乎其他，我只希望事情能平息，人都能好好的。」

    「嗯哼，知道我们家小小介最善良了。」子禛捧起他的双颊，鼻尖混着热气，在他的唇前哑声道：「对不起啊，曾经那麽胡思乱想过。但现在我信你，所以，你必须永远都是我的了。知道吗？」

    东方介喉咙微微一紧，偏头就吻了上去。

    Sh热的吻藏在车窗里，在月sE的庇荫下放肆攻占，将所有恶念搅成蜜糖咽下。

    在濒临cHa0起时，东方介全身附着薄汗，他紧紧压入Sh辘的窄道，在喷涌之际低声诉说Ai意。

    他想告诉他，他们之间不用客观上绝对的平等。

    只要能得到各自需要的东西，那就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