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末路?二（不想拖累他）

甚麽遗言吗？」

    可高子禛只是笑了笑，摇着头阖上双眼。

    「怎麽？都要Si了还是这副不待见人的样子，就没什麽话说？」

    「那我有个问题。」高子禛轻声道，听上去有些虚弱：「你们想利用我做甚麽？」

    金承顺眸光微狭：「……你知道？」

    「天天拿我做实验，我又不蠢。」高子禛笑道：「而且拿到玩具不到处跟人炫耀一下，可就太亏了。」

    「呵……果然是东瀛的军师。」

    高子禛没有反驳，只是轻笑几声。

    可金承顺却骤然沉下了脸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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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子禛，你怎麽都不挣扎呢？」他说道，目光中透着ch11u0lU0的怀疑。

    可高子禛只是轻笑道：「局长您怕我下套害您，是吗？」

    「……」

    「确实，其实我本来不用过来受Si的。」高子禛说着，见金承顺只是蹙了下眉头，又续道：「因为程和弈已经知道你们在研究甚麽了，他可不想送我来白白便宜你们。」

    「！！！」金承顺心头一颤。

    可高子禛只是轻叹了口气：「但是吧，在那次曝光W身分逃走之後，我就已经单方面和程和弈决断了，因为我发现，即便我再怎麽努力，他还是会把我当成筹码换走他想要的胜利，他拿得实在太多了，连我这个人也不给我留下。」他说着眸光骤冷，灰暗的瞳孔像是在暖yAn上凿了个深不见底的坑洼：「所以您放心，我会乖乖赴Si的，因为我要报复。」

    「……」只见金承顺沉默片刻，满眼怀疑地挑眉道：「高少主，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跟你刚被抓近来时说的严重不符啊？」

    然而高子禛的脸sE依旧没什麽变化，只是轻笑道：「哈，是吗？」

    金承顺没有搭话，可那对眉头却紧紧地拧了起来。

    只见高子禛又道：「对了，不知道您在调查我时，有没有查到一名叫周文渊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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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承顺思忖了一下，问道：「你的恩师吗？」

    「是，我很敬重那位老师。」高子禛微微一笑：「但他最後受刑Si了。」

    「……」

    「其实在他受刑的当下，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很模糊的答案，但在很久、很久之後，我才明白当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高子禛说道，音sE极轻，像是刀尖轻轻从肌肤上滑过，不动声sE地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您可能不信，但我现在在这就是要沿袭他的遗志，而这也就是我对程和弈最後的报复。听起来很荒唐，是吧？」

    金承顺盯着倒在实验台上虚弱的人，别开眼道：「不，我批过很多案子，很多人也是像你这样，会为了重要的人做出报复行为的疯子。」

    高子禛轻笑一声。

    「实话说，您这句话还挺安慰人的，不过我并不是为了老师才要以Si报复的，我才没那麽高尚的动机。」他说着，低头用指尖轻轻拨弄起自己的铁链：「我只是觉得，自己的处境居然也沦落到跟他一样的境地了，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太自大了，总以为别人的例子能给自己长长记X的，结果最後自己还是变成这样了，所以很生气而已。」他的笑容混入Y郁和哀伤中，逐渐消失：「我记得老周以前教课的时候说过，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人总是在犯同样的错误，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一定b书里的那些冤大头还聪明。可现在看来，我也是听了课却没听进耳朵里去，见了别人的遭遇却没放到心上，就非得要等到自己见了棺材才掉泪。我现在这样可能也是自己活该吧？」

    「……」

    「金局长，我们可能因为所处阵营不同，所有以些在观念上会有很大的冲突。」高子禛认真地看向金承顺，沉声道：「但我希望您在最後可以屏去我东瀛人的身分，也屏去我身为一个後辈的身分，好好听我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