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挡箭牌?一(感觉他好像甚麽都知道?)
金承顺闻言一顿,立刻收起手中的火鞭,嘴角g起一抹玩味。 可华宗听这话脸sE却是一沉,眼底当即掀起阵阵不明来由的紧张。 金承顺朝华宗递去一个眼神,然後故意朝他轻蔑的笑了一下,转身出去时带上门,向来人低声问道:「谁啊?」说着,语气中都带着一分愉悦。 「是东方二少爷。」来人低声答道。 「……」金承顺瞬间冷下脸,方才脸上那难以自抑的兴奋早已不复存在:「接一下,看是甚麽事。」 来人答应,接起电话听对面嚷了几下甚麽,然後掩着收音向金承顺报告道:「是来问华宗情况的,还问我是不是总局的人。」 「那直接挂了吧。」金承顺不耐的撇了下嘴,见来人得令挂掉了电话,才叹道:「是哪个混帐跑去跟他讲的?」 「不清楚,要去查吗?」 「不用,告诉萧盛垣让他自己去查,让他管好自己属下的嘴巴。」 「是。」 金承顺朝来人摆了摆手,便踏回Y暗的审讯室内。 华宗抬头瞪向他,目光中是满满的警惕。 火鞭重新在他手上凝聚,金承顺冷笑了下,向华宗步步b近道:「你猜,刚刚是谁打来了?」 可华宗仍旧正sE道:「局长,我不明白您为甚麽为甚麽对我这麽执着,我是做甚麽犯法的事了吗?」 金承顺眉头一挑,却不答他,扬起鞭子就往华宗身上挥了过去:「华宗啊,你知不知道你的上级刚刚有多替你着急啊?」 长鞭一甩,在青年的皮r0U上甩出一道深长的血痕。 华宗闷吭生生憋住,答道:「……就是分局长把我亲手送过来的,我想他应该不会多着急,不然刚刚那是组长打来的吗?」 「华宗啊,高子禛跟你是甚麽关系?别跟我说甚麽关系都没有,我看你们可亲密了。」 「甚麽关系?要不您告诉我吧?」华宗冷笑道:「因为都流着那他妈肮脏的东瀛人的血吗?」 「你贬低自己祖宗倒是贬低的挺顺口啊?装很久了?不累吗?」 「东瀛人就那副恶心样,光看一眼我就能吐了,还装甚麽?」 「……好、好,没关系。」金承顺狠声道:「我就看看,你们那点恶心的同胞情谊能维持到甚麽时候?」说着,又是一到火鞭甩在华宗身上,咬紧的牙关憋不住疼,不小心呛出了一声呜咽。 秩管七区分局,禁闭室内。 「你在做甚麽!」吴龚大喝道,弯身拽起连兴杰的衣领。 可连兴杰却一扭身甩开他的手让自己重新摔回地上,爬着去抓起方才被他打飞的手机,吴龚见状立刻上前拧过他的手将手机拽了回来,重新收进自己的口袋中,试图上前压制住那像条失了水的鱼般在地上挣扎的连兴杰。 「你才在做甚麽?!」连兴杰脖颈处被强制带上隔绝仪、双手在身前被缚在一起,他抬起腿往靠在禁闭室门边的吴龚一阵胡踢乱踹,边怒吼道:「华宗他当时只是告知我们局里出事了而已!你也知道的!你也在场的!他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还要帮着别人把我绑在这里!帮着别人来害他!我们平时招你惹你了吗?!」 昨日早上,两人还有点宿醉,连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