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药池(他能够承受这种疯狂吗?)
,顺着低阶道士的推桑就往指定的木桶里自己主动配合进桶去蔽T了。 待其余几人依次被塞入木桶後,各自负责的低阶道士依次伸手探入桶身、执起内侧的铁铐,让所有人被迫以在桶中直立的姿势将双手紧紧铐在桶壁上。 「姜宴」还在胡闹,还有心情去调戏替他上铁铐的低阶道士,看上去好像不甚在意,而「禹问天」依然保持着他所谓的道士风范没有反抗,看似没有反应、丝毫不介意这一屋子同行把他绑在桶里,实则几滴冷汗早从额间滑落,y生生破坏了他昔日镇静的表象。 就连见惯W浊的「高瑛」掌心都冒了一层薄汗,只有「阿觅」,虽然不时左顾右盼,眼中却没有半分应有的畏惧。 一般而言,平名百姓应当是最知畏惧的,毕竟无知则畏惧,可「阿觅」看上去不是,加上其代表「凤凰」的缘故,不禁让人越发怀疑他的身分。 东方介作为「阿觅」,应该也能感觉到「祂」有些不对劲。 可自从醒来後,两人就一直没有机会能私下谈谈,如果说是因为受到制衡、怕他再被强制击晕也就算了,可东方介的态度却总让子禛觉得有些奇怪。 奇怪,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偏偏这种不清不楚的感觉最容易让人心焦。 「倒入药汁。」陈彬站在门口,冷冷地发号施令。 其余人听令拿起木盆直接从那个大木桶里舀起热烫的药汁,分别往五人走来。 窄小的桶内空间本就十分仄b,令人无法动弹,「高瑛」顺着那些人的动作望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名低阶道士,端着盆还冒着热气的诡异汤药直直b近,还未反应,一GU热流便从头顶生生砸下! 哗啦! 「啊啊啊啊──!」 耳边似乎传来谁的惨叫声,但「高瑛」没有喊。 「祂」SiSi咬着唇,浑身战栗不止,掌心掐出的血滴坠入还将将只到脚腕处高的药汁,刮骨撕裂的痛从脚底如鬼魅纠缠攀升直至天灵,又再被新一轮浇下的药汁辗入骨髓。 灼热感烧遍全身,却到底还没有到会让人失神的地步,除非「高瑛」晕了後也把他一起带倒,否则子禛还能尽力撑住着基本的理智。 他还不能晕,痛都痛了,他至少得Ga0清楚这帮古人到底在Ga0甚麽东西。 「把人给我看好了,每两个时辰换一次,要是敢浪费一点师傅的药……下一锅的药材就从你们身上剐回来。」 陈彬说完,便甩袖离去了。 屋内只剩身陷其中的五人跟两名留守的低阶道士,房门闭合後,这四面无窗,完全屏蔽了任何可能从外头透入的亮,唯一仅剩门前的那点烛光,在一片漆黑中坚守着余下的一点清明。 「高瑛」仍在默默挣扎,被烫到发疼的脚底在桶中m0索时似乎踩着了一块不寻常的凸起,但「祂」踢了半天仍旧没有收获,子禛猜测这应该是低阶道士们将用过的药汁放流的阀口,否则这麽一几乎等人身高的木桶,加上他们人又都被铐在里面,倒来倒去属实不太方便,以放流的方式换药反倒还b较有效率。 只不过不出所料,这个口从里面开不了,「高瑛」费了剩下不多的力气去用脚踹,却最终也依旧没能撬开。 药一盆又一盆的浇下,直到淹至肩颈,热烫的药汁彷若拥有实形、紧紧扼住了纤细脆弱的脖梗。 药X逐渐渗入骨髓,子禛虽因受「高瑛」控制依旧只能随人动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