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真会长亲临(真?水军)
可男人似乎根本没注意,只是歇斯底里地朝众人吼道:「那些浑蛋!他们进出来回撞了我们好几次!好几次!」 管小清被他吼得皱了眉:「你先别激动……」 「那些浑蛋有没有想过我们在这里出不去!就这麽撞!这麽撞啊!我在里面!吐了两次!我还撞到了那疯婆娘吐的!我满身!我真是@#%^&*!」 「……」管小清转头交代道:「先带人出去安顿好,之後我要问话。」 「是,部长,如果您姑姑问起的话……?」 「老样子,堵好他的嘴,别露马脚了。」 「是。」 「我们先出去吧。」 「部长,这就不查了吗?」 「我们进来已经耽误太久了,如果真得像他所说的,有人来回进出这麽多次,那该查该找的没意外应该都已经丢了。」管小清沉声道,回头望了一眼电梯井的方向:「现在先回去,让工程部的过来把电梯井後面那块地形还原後,再作打算。」 东方介猛地睁开眼。 床是y板的,垫子还没套上来,这房间布景倒是有些熟悉,像是前阵子才刚装修完毕的宁川南区地下主站点。 东方介扶着头从床上坐起身,有些呆滞地垂下头,看见自己腰腹上封着的几层绷带,思绪似乎又穿回了几个小时前,他伸手附上腰侧往上一按,细细密密的刺疼感伴随微微的猩红透出来,昭示这之下还留着被洞穿的痕迹。 是梦吗…… 「醒了?谁给你掐伤口的勇气?混沌吗?」 东方介闻声一顿,猛地抬起头。 长发男人端着装有药品的铁盘进门,脚还往回g了一下把门踹上,丝毫看不出几个小时前那身子孱弱到还需要靠拐杖的惨样。 只见子禛刚要低头拿药,发丝却顺着额前滑了下来散在手背上,长发主人嘴角cH0U了一下,忍住想把这把毛全部拔光的冲动,耐着X子cH0U出口袋里刚刚被阿晴塞进来的黑sE发带,当着东方介的面抬起双手後放、用极其诡异的姿势歪歪扭扭地把散开的长发抓在一块在发根处捆了两圈,露出白皙到依稀可见青sE血管的脖梗,然後把整把黑稻草往脑後一甩,又重新低头抓起药瓶朝床上的人招了招:「手手伸过来,平的。」 「……」东方介乖乖地把双手平平地伸了过去。 子禛就这样直接拉起下摆把小小介上衣扒了,顺带把整个人摆过来往另一边侧了侧让他背对自己,低头就去寻对方左侧腹的位置:「乖乖,让我看看你的伤怎麽样了,不是我说啊,要不是这位置我早放了保命牌,那混沌一根牙就可以把你家小燕子的位置给戳没了我告诉你,喂,东方介,你听到没有?」 「……」 「东方介~东方介?小小介?」子禛边替他拆下纱布换药,喊了半天也不见人吱声,抬头一看对方明明背着自己却正看起来要cH0U筋似地极力扭着脖子要往自己脸上瞅,便抬起没沾到药的小拇指,往对方那专注目光下方的鼻头上挑逗了下:「怎麽啦?」 「子禛。」 不想话刚出口,眼眶就红了。 泪水顺着脸颊打在床单上,染Sh好几朵水sE的花。 坚挺着的肩胛一下就垮了,三年前二十五岁的弟弟长了三岁,可红鼻子红眼得哭起来时,仍然是那个经受不住事的二十五岁。 「嗯,在呢。」子禛将人拥入怀中,脸埋进对方温暖的颈窝,Sh热的泪顺着打在白皙脆弱的脖梗上,纠缠进乌黑的长发中,他偏过脸用鼻头蹭了蹭、朝咫尺的脖子上轻咬了口,靠在Ai人肩头上看着对方哭得唏哩哗啦的脸,微微一笑:「东方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