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b寒铩/锁精环/尿道木簪
她摸了摸他的脸颊,笑得眉眼弯弯,“乖狗狗。” 寒铩咬着球不便说话,他望着少女兴奋中掺杂着莫名让人觉得诡谲的笑容,对自家阁主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她控制欲有点强。 他其实没观察错。 沈安玥的的确确是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她习惯性将所有的握在手中,像极了伺伏的蜘蛛,在不易察觉的织网上静候着猎物踏入陷阱。 心机深沉的人往往更喜欢和纯粹的人相处,她贯彻着这点,比起花花肠子的武林正道,显然这些每日刀尖舔血的杀手更为纯粹,纯粹的恶意,纯粹的杀戮,纯粹的追求目的与结果,直白得让人找不出任何龌龊。 当然不是说杀手都是这样的人,但大多如此。 沈安玥的手指有些凉,指尖从他的喉结缓慢滑到锁骨,在他稍有弧度的胸乳上抚摸到了柔软的凸起。 乳粒是柔软的,男性的身躯在这个地方其实没那么容易有反应,在爱抚过后它依旧发软,只是颜色稍稍艳丽了些许。 药膏在指腹的温度下化作一滩油汪汪的液体,rutou被手指肆意揉搓,整个胸膛上都油亮起来,阵阵诡异的刺痛在rutou上延展,火辣辣的感觉覆盖在皮肤上,让他咬着口球倒吸凉气。 rutou的敏感度有待提升。 木头夹子咬在痛感飙升的rutou上,他闷哼一声,垂在身侧的手指蓦然紧了几分。 杀手的身材很好,匀称,修长,充满爆发力的肌rou线条在躯干上有着猎豹般的流畅弧度,结实的肌rou在手下因呼吸而起伏,让人有着别样的欲望。 摧毁他。 沈安玥很好地克制住了自己,长年累月佩戴的面具让少女维持着应有的温柔和体面,这是习惯。 她敛去眸子里那暴戾而狂热的欲望,好似无事发生。 “真漂亮……来,腿打开。” 她低头凝视着那个因为胸乳被玩弄不自觉变得湿润的软xue,手指情不自禁地抚摸着紧闭的褶皱,yin水已经兜不住涌出一小部分,再怎么遮遮掩掩,手指也能够轻而易举地扩张开来,将那残余的药膏埋进肠壁的深处。 药效变得很稀薄,但对于脆弱的xuerou来说已经算是致命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