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玩政治的心都脏
想必实力不俗,不如就由你陪我们去。” 沈安玥似笑非笑:“只要我?” 为首之人砸吧砸吧嘴:“自然不是。副阁主最好带上你阁内的精锐同行,洞天秘宝里的发现三七分成,我们七你们三,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安玥微微笑:“我拒绝。” 场面登时陷入了僵滞。 她拒绝得太干脆,以至于所有人都没能从刚才轻松愉悦的氛围里走出来,下边几个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肃清阁的人戒备起来,手已经不动声色搭在武器上了。 “阁下还请明白一个道理。”沈安玥从桌子后面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个大汉,声音不疾不徐,“我肃清阁愿意赔礼,那是我肃清阁讲人情味。若是阁下喜欢得寸进尺,那也别怪我肃清阁无理辩三分,得理不饶人了。” “你——”大汉似是没想到她如此硬气,被憋得面红耳赤,最后连声道,“好好好,你肃清阁竟是这般行事,亏得你自诩江湖正道,简直可耻!” “……”沈阁主茫然,“江湖正道?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小娘子怎像个泼皮无赖!”大汉以为她矢口否认,当即就怒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几句口舌之争,就要闹上门来,我还以为你歃血盟有多正派,你不过也是小肚鸡肠之人罢了。”沈安玥眯了眯眼,“更遑论断刀讲的也无错。你歃血盟仗着自己武艺高强,肆意敛财,打着劫富济贫的名声却偏偏欺负些初入江湖的小辈,当真是可耻。” “况且……”沈安玥看了一眼他带过来的人,指着里面瘦削如麻秆般的男人,对着这大汉道,“这位想必就是被侮辱的那位,说他贼眉鼠眼,心怀鬼胎,难道不是有目共睹的吗?” 她转而对瘦削男人笑,“你自己被欺辱,却不敢声张,只一味的叫他人为你出头,到时候挑起两个门派的斗争,你却能安然无恙销声匿迹,说不定还能坐收渔翁之利。我该说你懦弱呢,还是该说你聪慧呢?” 这不明晃晃地说他是别的势力派来的jian细,安插在歃血盟就是要挑拨离间,引得歃血盟自取灭亡的吗? 那瘦削男人面色微变,却是厉声:“贱妇休要挑拨离间!” 沈安玥挑了挑眉:“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自己心里有数。但凡歃血盟背调做得清楚一点,你郁踪门弟子的身份就隐瞒不住了。”她笑眯眯地从桌案上抽出一沓信封,夹在指尖晃了晃,“这是我这几日调查出的东西,你是不是jian细,我想有不少人是知道的。你要是否认,那桃溪村村头李大旺家全家死绝,你敢不敢赌一把?” 瘦削男人面色登时急了:“你卑鄙——你这是诬陷!” 大汉看这情况急转直下,目光落在这男人身上,眉头高高隆起:“李福,你老实交代,事实究竟如何?!” 要是事实真如这副阁主所说,那他们歃血盟丢人可丢大了。 不仅家务事被人捅得人尽皆知,还蛮不讲理地打上门来,简直徒惹笑话。 看这麻秆男自乱阵脚的样子,大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