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客杀手和他的阁主
在为五斗米折腰啊。 她面色变得尤为复杂:“给钱的话,你什么都做吗?” 寒铩望着她十分意动的模样,问:“阁主准备给多少?” 最后沈安玥以十二万两黄金的最终价格买断了这个对锻剑很是执着的杀手。 她感觉到自己在诱哄对方和自己在违法的边缘翩翩起舞——按照律法,包养是不被允许的。 但是,这是游戏。 这是游戏。 沈安玥望着面前的杀手,突然觉得自己的龌龊也不是不能摆上台面。 更多的人选择在游戏里发泄自己的欲望,游戏的分级变得更为复杂苛刻,从什么禁忌话题都不能有的12+,更多是性启蒙题材的14+,可以略带颜色的18+,再到本作…… 这是典型的28+成人游戏。属于踏上社会之后,专供饱受社畜经历磋磨的成熟人士的“刺激”游戏。 你甚至可以让门派师兄弟跪下来叫你爹。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攻略沧澜剑阁的阁主,让他干出出轨一百次这种背德的事情了,对吧。 …… 玩家哪有不癫的。 寒铩对于她的要求适应性良好。 沈安玥用手指插进那个又软又涩的xue,没被开过苞的后xue简直嫩得让人头皮发麻,她看着他犹如面瘫般不为所动的表情,使坏地用手指往深处摁了摁。 “……” 警觉的杀手对杀气很敏锐,但是他在床上实在是有些木讷了。 他仰躺在软和的被褥上,漆黑的眸子望着床顶,声音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干巴巴的,但她在里面听出了他无比真挚的建议。 “阁主,能不能,做点前戏。” “你知道挺多的哈。”她挑了挑眉,从他那干涩的后xue里抽搐带着些许暧昧液体的手指,在盆中洗干净,“如果嫌弃我做的不好,你可以自己来。” 寒铩问:“阁主是真的让我自己来,还是气话?” 沈安玥叹气:“你又是从哪看出来我在说气话?” 寒铩道:“三教九流的场所都呆过,走过的路也不少。至少看过男妓接客,也看过姑娘撒娇。” 沈安玥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哦?” 杀手沉默地望着她。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这个饶有兴趣,尾调上扬的字眼,无一不说明着她在等待他的表现,这属实是有些玩火自焚的意味包含其中。 “……” 杀手在目光的逼视下缴械投降。 他赤身裸体,对方衣裳完好无损,这种不对等的衣量昭示了二人之间的上下级关系,他不太能把对方变成自己这副赤条条的模样。 毕竟那是他的阁主。 杀手只是思索了顷刻,便饮了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