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活的药娘
予了高度赞扬,她嘴角扬起了邪气的笑,“你继续卧底,争取获得沈安玥的信任……记住,为了我们的事业,你必须不择手段。” “少主,哈啊…肃清阁的阁主有…呃、喜欢cao男人的xue…奴…奴属于主人,不想被她强占了身子…哈…嗯啊啊~少主,奴的xue只想给您…还有两个月、呜、呜啊!就是…您的传承大典…” “……” 卧槽遇到真的药娘了。 沈安玥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做表情管理,她扭头把人捆起来,火急火燎跑到议事堂大喊白虹找主要部门的杀手集合,此等紧急事件,不商量一下简直要出人命了。 寒铩和白虹分坐两边,左右护法的位置不容动摇。 沈安玥肃然地环视一圈:“兄弟们,出大事了。”她的视线落在执行部的断刀身上,手指点了点他,“说起来还是你惹的风流债!断刀!你看看你一天天的干的什么屁事!” 断刀喊冤:“阁主,冤枉啊!我兢兢业业杀人,为了完成任务可以说是风雨兼程,哪里来的什么风流债哇!” 沈安玥冷笑一声,立刻站上道德制高点对他指指点点:“有人要杀你,jian细都安插进我们阁里了!你还说不是你惹的事情!” 断刀把刀拍在桌子上,撸起袖子就要干:“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要找老子麻烦!” 沈安玥乜他一眼:“你就是把对方碎尸了也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我问出来的是:钟白颐是神医谷的jian细,他受他家少主的命令潜伏进来要杀‘烟雨客’,已知他还是个药人……” 财务鬼才白虹好奇宝宝似的探头:“我英明伟大的阁主,您是怎么发现钟神医是jian细的啊?” 沈安玥平静而不失礼貌地给他一个微笑,让他自行体会。 白虹哆嗦一下,赶紧把话题扯回来:“阁主放心!我‘盗不白’肯定对您忠心耿耿!再说回来这件事,既然阁主已经确定了钟神…钟白颐是jian细,又是药人,不如这样,我们故技重施……”学着绑架摄政王那样找钟白颐的少主要赎金? 沈安玥摸了摸下巴:“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既要又要,对吧?赎金我们要,阁内有个药人也挺好的。你想想,阁内的药材开支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有了药人,不仅找药的效率会提升,有什么疑难杂病,也能物尽其用。” 这么想想,好像还得感谢钟白颐的少主把这么个宝贝送过来? 白虹深深震撼:感情您都没准备把人还回去啊? 他都以为他已经够雁过拔毛了,结果阁主才是真正的人尽其用啊! 沈安玥看着断刀,纤细的手指撑着下巴,“你想起来了吗?” 断刀不好意思地搔了搔脑袋:“我好像记起来是什么事情了……当时我去客栈杀人,推开门结果发现神医谷的两个男人叠在一起,哎呦那给我恶心的,肠子都给玩出来了,我骂了句‘死断袖’,然后就关门走人了。” 沈安玥:“……”所以,后来神医谷的人通过客栈死的人推断出了那天闯入的人是断刀,怀恨在心,因此要杀上门来把断刀给弄死? 这和她何其相似!想当时,她也是看人在外边野战,看着看着就被人追杀了…… 沈安玥怀疑地看着他:“不对啊,你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