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张和拉珠/后X开b/挨时接男友电话/后入打种【戚言4】
放了……” “小戚老师真棒。”李承锐温柔地夸他,声音很低地无奈叹气,“要是能陪在你身边就好了,可惜我这边还没有结束,好想现在就抱抱你。” 王千阳趁着戚言尚未回话的空隙,勾住拉环把拉珠陡然整根拔了出来,带着一串水液溅出xue口。 “唔……嗯!” 青年在过激的刺激下瞬间扬起脖颈,他的眼前闪过白光,耳边尚且萦绕着恋人眷恋的私语,身子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掌控之中,痉挛着被玩到高潮。 忍耐过后的高潮尤其甜美,戚言在终于到来的绝顶中露出一副yin乱的痴态。嫣红的下唇已经被他自己咬得破皮,眼球不自然地向上翻起,两条细白的小腿上翘,雌xue拉出的yin丝垂到地上。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没有在这波高潮中发出太大的声音,伏在沙发上抽搐个不停。 恋人喊他名字的声音在巨大的嗡鸣声中像是从远方传来,听不分明。 “小言……?小言?” “信号……好像不太好……”数十秒后,戚言才终于说得出话,他咽下一口涎水,压抑喘息对着手机说话,“我准备去洗澡了,明天……还有课……” “好,”李承锐没有觉察,声音中透出对恋人的心疼,“晚安,我的宝贝,我爱你。” “唔……!” 与动人的情话一同到来的是男人灼热的性器,guitou在爱语中挤开柔软的后庭,插入青年的身体。 “晚、呜……晚安……” 通话结束的瞬间,巨大的rou刃将青年贯穿。 “呃啊啊啊啊——” 快感淹没所有的感官,将戚言的理智粉碎殆尽。高亢的呻吟终于能够毫无顾忌地喊出,在男人一次次将roubang捣进深处时,浪叫响彻整间不太大的公寓。 “主人、呜主人……啊啊——里面、别顶……呜……好舒服、不行……好大嗯哈……嗯啊啊啊——” 后庭跟雌xue比起来别有一番特别的滋味,肠rou绞得更紧,幽深湿软的rou径吸吮着王千阳的yinjing,他每一次都能毫无阻碍地干到最深处,guitou顶着尽头弯折的结肠口勾回往里面钻。 男人爽得满头大汗,猩红的眼中满是暴虐的欲望。他一把拽起青年的长发,抬起那张即使挂满泪痕也仍然美得动人心魄的脸,近距离地逼视青年湿漉漉的双眸。 “他说他爱你呢,”王千阳狠狠地把yinjing凿进戚言的肚子深处,“回答我,sao货,你是谁的东西?是谁的sao性奴?” “是主人的——啊啊——”粗硕的阳具已经cao到最深,青年尖叫着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侵犯,“我是主人的东西——” “记住你的身份。”王千阳丢开拽住的头发,掐紧青年的窄腰粗暴地打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叫你给谁cao你就要乖乖地脱光了把逼送过去,懂么。” “好……呜……啊啊、好的……我会乖……呀啊啊啊——顶到了、唔不要刮……哈啊……唔嗯嗯——” 高热的雄性性器比任何玩具所带来的压迫感都更强烈,男人的yinjing在青年柔软的后xue中不断胀大,插得肠液一丝丝地从被撑成正圆的xue口溢出。他像一块可口的蛋糕,被男人切开了捣烂了一点点地拆吃入腹。 双性青年雌伏在王千阳胯下,乌黑长发被汗液打湿,肌rou纤薄线条好看,雪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汗,在室内的光线中看起来润泽又细腻。男人的目光从翘高的臀部到平直的脊柱,再扫过欲飞的一双蝴蝶骨,最后落到青年的脸上,俯视他被自己cao得快要崩坏的神情。 王千阳内心的占有欲与凌虐欲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用手指摩挲着被撑到极限的后庭xue口,那处的rou极薄,紧紧箍住roubang,随着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