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回声
祭坛上的白光照过,慢慢显现出圣殿中的身影。 张晓玲感觉到那根细长的血烬针正在她的脊椎上面慢慢划过。针尖划过皮肤的瞬间,皮肤被划出一道红痕,好像有某种糜烂的气味。血烬针的元素在伤口处迅速发挥作用,它们在血管中游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脊椎上面爬过。那种无尽的麻痒和刺激,压迫着她的每一寸神经。 “忍住,贱货。不要让你的动作干扰了神圣的献祭。”丽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张晓玲被迫保持着跪伏的姿态,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皮肤开始渗出透明的汗水。她能感觉到丽娜那双冰冷的手,正压着她的腰肢,将她的脊背向下压到地板上。这种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一件等待被插入的母狗,sao逼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整个祭坛上。 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具刺激的感觉正在冲击她的意识。 那是坚硬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阳具。丽娜并没有使用任何温柔的前奏,而是直接拿起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凹槽的硅胶阳具。这件阳具在接触到张晓玲sao逼的一瞬间,瞬间带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啊……!”张晓玲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这声音在祭坛上显得如此卑微。 那个阳具顶在了她的阴蒂上。那个充血发红的xiaoxue在阳具的压迫下剧烈地颤抖。随着丽娜毫无怜悯的插入,阳具开始在她的sao逼里面进行有节奏的摩擦。那是一种机械式的、毫无怜惜的插入。张晓玲只感觉到sao逼的阴蒂像是在被粗暴地揉搓,黏糊的爱液开始在sao逼的roudong褶皱之间分泌,试图缓解那种生硬的插入,但却只换来了更加刺耳的“噗呲”声。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xiaoxue与阳具插入产生的湿润水声。 她的恐惧随之而至,将她的思绪拉入了那段被覆盖的回忆。 她仿佛看见了母亲。 那是她记忆中最清晰、也最令她深刻的画面。苏珊,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在记忆中的祭坛上。她的脸依旧光滑,透着一种不自然的质感,但她的眼神却是狂热的,透着一种对主宰的疯狂信仰。 她看见了母亲那次正在经历的仪式。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rou体狂欢。在那昏暗的、充满着糜烂气味的祭坛角落,几名沉默的祭司正围在母亲的身体周围。她看见粗壮的、布满倒刺的roubang状阳,正狠狠地、毫无章法地捅入苏珊那早已被cao烂的saoxue。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rou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扩张感,mama的yindao口在剧烈的摩擦下变得充血发紫,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撕裂,鲜红的血珠混杂着白色的、黏糊的yin液,沿着母亲大腿根部缓缓流淌。 更令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看见母亲的口也被塞满了。那根长长的物体在她的喉咙深处不断进出,迫使她不断地分泌口水。母亲的脸在痉挛,眼角却挂着一种病态的、对主宰献祭的满足。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取悦主宰……”苏珊在记忆中的低语,唤回了她的意识。 张晓玲猛地打了一个寒颤,现实中的痛感瞬间回归。 此时此刻,丽娜手中的阳具正在进行更加激烈的插入。 那根带有凹槽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了张晓玲的yindao。随着丽娜更用力的抽插,粗大的阳具在张晓玲的sao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