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药,你挨c,这不理所当然吗
落,如汹涌澎湃的潮水,急不可耐地想要发泄,始终找不到出口。 “他妈的。”应不与低骂一句,嗓音哑到极致。 客厅里的那位也不得安生,瘫在沙发上握住自己,浴巾掉在地板上被一脚踹远,手软无法使劲,眼尾极具迷惑性的眼泪欲坠不坠。 应不与出门后看到便是这幅光景:许知年精心保养的皮肤细腻滑嫩,深陷于黑色真皮沙发,仰着头向他展现脆弱的脖颈,眼睛半阖,嘴唇颤动着。 “好难受。” 再往下,身上一丝不挂,极美的线条流畅,肌rou结实而均匀,胸口剧烈起伏,和呼吸合奏,手上taonong的动作缓慢无力。 应不与无意识吞咽口水,转移注意力不去看他,怕是再看下去就会出事,他上一段恋情还是大学校园,工作后没几年分手了,一定是太久得不到释放的缘故。 1 他能忍,许知年忍不了,拉住他的手腕借力起身,不安分的手往他身上摸。应不与的衣服湿了不能穿,他索性连浴巾都没围,两人都是光溜溜面对彼此,太容易擦枪走火。 顺着腹肌摸到他身下,撸了几把直挺挺不消停的东西,应不与闭着眼头皮发麻,爽感刚登上山顶,就坐着过山车下去了。 他嘴角抽搐,无语地看着许知年的手绕到身后揉捏臀rou,好几次略过紧密而小巧的入口,最后意图明显,手指插进臀缝不住地摩挲。 这下不止头皮发麻,太阳xue也在狂跳,惊悚的寒意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应不与捉住他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被欲望cao控的许知年放柔声音,“你跟我做吧,我很轻的,保证不弄疼你。”说完用另一只去摸他胸膛殷红两点,轻轻揉搓按压。 应不与站着,他坐着,硬挺的东西近在眼前,好几次擦过他的脸颊,许知年没躲,越贴越近,简直就是朝着那里吹气,是不是故意的清晰可见。 气息喷洒敏感的地方,也就是他的第二个大脑,他的举动给应不与一种要口的错觉。 但高傲的许知年不会放低姿态,即使处于万分不清醒的状态,他也没忘记自己才是主人。 “跟你做?”应不与谈过两任女朋友,从来没到最后一步,顶多牵手拥抱,不是他不喜欢女孩,而是他在保证给女孩安稳未来之前,绝对不会玷污人家的清白。 1 可眼前这个男人,好像不需要他负责,而且好像怎么看都是他被占便宜吧。 许知年感受到可怕的压迫感。 “做,好啊。”应不与摸摸他白净的脸,这张脸在大荧幕上释放光彩迷倒众生,大手移到他的肩膀,欺身压下将他推倒,两人rou贴rou滚在一起。 手指尖勾着他的下巴,支起一条腿跪抵进双腿间,应不与咬住红得滴血的耳垂,手心在光溜溜的身体游走,捏了两把他的腰侧,心里不住感叹。 可真细啊,手感真好。 没有经验,全靠本能,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方面的潜能。 许知年反应过来后,声音不自觉地发抖,“你……你在上面?” 他是经验丰富,可全是在上面的。 “你下的药,所以你被cao,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应不与拍着柔软的臀rou,激起一荡一晃的白浪,观感美妙,吩咐道,“抬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