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记

然在写《我》的时候,总感觉我终於是在「写故事」。

    创作《我没有忘记》前,我就告诉自己,这次我要试图把这个故事写得更大众、更富有娱乐X,而不像《冬雨里的向日葵》那样充满被动的nV主角的内耗与心理戏份,那是安静的故事、小幅度的成长,而不是一般人Ai看的明显「有所改变」的人物叙事。

    所以这次,我想要写一个「型的族群仍能勇敢去Ai」,以及表达出「网路世界的残酷」的故事、想要写一个「即使触及小众题材,还是可以很张力很x1引人」的故事。我不知道这次我有没有做到,但至少我在写作的时候,真的很努力JiNg进对话的自然度、剧情的紧凑X,也降低了小众主题倡议的成分。

    前阵子我曾访谈一位加拿大巴勒斯坦裔的青少年罗曼史Ai情家JackieKhalilieh,在笔谈中,我向她问起关於书写小众题材的困境。

    我和Jackie说,我觉得当我们选择一个非主流、边缘的题材,读者很容易单单因为选材而立即判定我们的作品不值得一看,或是必定充满说教。

    Jackie说:「一个作品可以同时兼具娱乐X与教育意义。但我认为普通大众读者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两者是能共存的。很遗憾地,绝大多数的读者很难认知到,一个小众族群作者包含但不限:原住民、LGBTQ 、身心障碍、有sE人种……等的作品,可以同时兼具娱乐X并发人省思,因为这些读者直觉地想要他们能立刻代入的主人翁的故事,并且忽略了——他们确实也可能与那些和他们长得不太相同肤sE,或和他们有不同人生T验或脑回路的人们的故事。」

    这也让我想到前阵子BiosMonthly上漫画家狼七老师和漫画编辑张晓彤老师的对谈,在里面,晓彤老师也提到,「第一个难处,就是社会议题这个标签本身。在漫画界,尤其是青少年议题——X侵、毒品、防制宣导——几乎都跟票房毒药画上等号。读者只要一发现这本漫画跟毒品防治、X平等等有关,很容易会直觉反应:啊这是卫福部政令宣导漫画吧,一定很说教、很无聊,先不看了掰掰。这种反S式的拒绝,其实让我很遗憾。因为我们这一代很多人是被漫画拯救过来的。」

    在国外,许许多多的读者也总是被小众当事作者的文字作品给拯救,甚至有些人是因为看了由当事创作者书写的作品,进而了解到自己可能也有某些特质、更加认识自己甚或鼓起勇气寻求专业协助。

    然而在台湾,由小众当事者——尤其泛自闭光谱、ADHD等这些神经型与隐形障碍的作者所写的,是几乎不存在的,就算有,能见度也绝不若国外那样可以大力地推广,被看到的可能微乎其微。

    藉由《我没有忘记》这部,我不希望将主角写成一个传统叙事中需要被导正、被改变,甚至被「治好」的悲剧X异类;而是可以活成自己本真的样貌并被Ai着、能够掌控自己的生命走向,甚至能够拥抱自己的情慾的主角。

    虽然在开篇写车於我是极度大胆的新尝试,我也在作者的话区块提到我多麽害臊;但我并不後悔写下这台车以及後续的另一台车。因为我相信这些剧情并不单纯只带给读者辛辣的刺激和娱乐X,而是能展现出主角的X格。

    过往曾有过极少数的障碍者故事,大多来自非当事作者的笔;并且,时常是回避Ai情元素的,X的慾望更是极少出现就算有,也多是「不谙世事的障碍者不小心接触了X而引发各种麻烦问题/被恶意之人不当地剥削的悲情剧」的方向。尽管文中我没有直接地写出「nVDom」、「BDs8m」等名词,但我私人的设定上,其实苏智憓是有这样的倾向的。她对於获得关系主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