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关於信任
2025.08 长信寄达的那一天,艺廊里只有李勤一个人。 苏智憓的个展延後到明年一月。大抵因为张宽宇的不告而别,使她意志消沉,那些近乎完成的作品,她再也提不起JiNg神绘制。只要一看到那些画作,与张宽宇的点点滴滴就会涌上心头,使她无法提笔。 李勤与展演地点开完会、确认好一月的展出,回到艺廊用午餐。 例行地检查信箱,他发现一封给他的信。 一般来说,个人信件不会投递到艺廊信箱,他有些困惑地拆开了墨绿sE的信封。信封上除了艺廊的地址以外,没有任何回邮和寄件者的资讯。 指尖m0到了带有纹路的纸质,李勤将纸张cH0U出,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漂亮的淡绿sE信纸。 李勤,好久不见。 我想了很久,一直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方式、什麽样的身分与你连系。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否还可以有些自以为是地,把你当作我的朋友? 我实在不晓得该从哪里开始,所以请原谅我这封信可能会写得很乱、很没有条理。想到什麽就会写下来。 或许是幸运,之前曾经申请过但被我忘得一乾二净的舞蹈进修营队申请上了,所以现在我正在一个法国的小镇习舞,会在这里待好一阵子。 很抱歉,一直没有回覆你也没有回覆憓。 那段时间,我的内心非常混乱、充满着害怕,还有对与憓以及你的关系的困惑。 虽然网路上的那件事情没有造成近一步的伤害,但它却意外地带给了我很大的恐惧——我很怕自己不够好、很怕自己并不适合憓。加上,後来我的多年的同事,同时也是朋友,她向我坦白当时第一个上传到平台的贴文,是出自於她,我一直以来建构的信任瞬间坍方……我好像突然可以理解当年憓执意和我分手、说她觉得自己不适合我、觉得自己在连累我。 发出谣言的是我的朋友,彷佛变相地也成为了我的责任,我感觉似乎是我害到了憓,而我却无能为力、没办法替她排解任何困难。 当我看着你用成熟、稳重的方式,冷静地面对那些网路酸民、温柔地安抚你的下属,还有你总是能够带给憓平静,而我身为她的恋人却连在她崩溃的时候给她一个拥抱都没有办法,这让我很气馁。 同时,也让我认真地思考——会不会,其实你b我更适合陪伴在憓的身边呢? 当这个想法出现,它既成了促使我离开的诅咒,也成为了一个安慰。我明白在我消失的日子里,你会继续像以往那样,在憓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旁,也一定还是会想过去那样常常和她一起用晚餐吧? 我知道,这麽做的我非常自私,也很狡猾。我利用了你的友善和对憓的在乎。 但同时,这是在离去的当下我所能想到的唯一解方。 我不知道憓对你是不是有超出友情的想法,也不确定你是不是也对憓有特殊的情感——但我始终深信,如果你们有超越原本状态的心情,一定会好好和彼此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