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张开腿用手展示,让对方C
江泽抵弄磨蹭,抽插cao干,随着一次次抽插,jiba越插越深,直至抵弄到zigong口。他不太会用巧劲,蛮力顶撞让少年哭喊出声,却依旧没能把zigong口破开,小半截jiba还在空气里蠢蠢欲动。 顾安砚第一次被真枪实弹地cao,rou棍仿佛毫无章法,却又不知疲倦,以灼烫的温度一次次撞击着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 真的挺疼的,还有奇怪的饱胀填满的感觉。顾安砚身体被压住动不了,只好努力放松自己,试图缓解疼痛。可是xiaoxue却在高频的摩擦撞击中不断痉挛,收缩着吮吸大roubang。快感渐渐超越了疼痛的存在,先前的哭喊逐渐变了调,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直至高潮边缘。 江泽再一次挺胯顶弄,jiba碾磨过每一条撑开的皱纹,即使是简单的活塞运动,顾安砚也颤抖着达到高潮。 甬道猛地收缩,紧紧咬住大jiba,几股透明的yin水浇了下来。江泽本就是第一次,被猛地一夹,精关瞬间失守。 江泽满足地闷哼着,紧紧抱着少年,jiba镶嵌在柔软中,跳动着在少年的身体中喷射大股白浊。 原来这就是xiaoxue的滋味吗。 难怪那些雄性心甘情愿帮自己的雌性伴侣当牛做马,还时不时和雌性的其他雄性争风吃醋。这等滋味,一旦尝试过,就会渴望天天颠鸳倒凤,温柔乡里不知理智为何物。 他舒爽的叹了一声,把jiba从xiaoxue中拔出来。xiaoxue失去了堵住的东西,开着口收缩着,jingye混着yin水缓缓流出。 “这么快就结束了?”傅清渊挑眉,看着一脸餍足的江泽。 “刚刚那不算。”江泽撸了两把,jiba又高高站立起来,“第一次开荤快一点多正常,离结束早着呢。” 顾安砚红着眼睛,乞求地看向两人拼命摇头,坚挺的rou棍却依旧抵在了腿上。 江泽刚满足了一次,此时耐心不错,在guitou顶上xue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他抬头,恶作剧式地叫住正准备转过身去的傅清渊:“表哥,你要不也来试试?” 这是要轮流来?还是准备一起?这谁扛得住啊!顾安砚惊恐地看向两人。 幸好傅清渊没有这个意思。 “滚。”傅清渊言简意赅。 江泽笑嘻嘻地看着傅清渊的臭脸:“好的好的,知道您要为琦绘小姐洁身自好,就不打扰了。那我自己一个人享用这个xiaoxue了。” 傅清渊额头青筋跳动,脸色变得更臭了,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只是没反驳。 这表弟,一会儿非揍一顿不可。 琦绘小姐这样美好的名字,这种满脑袋欲望的人的嘴配说吗? 江泽弓着身子,专心冲刺,同时抓着顾安砚的手,套在露在外面的那截jiba上,快速撸动着。 顾安砚腿间一片泥泞狼藉,时不时全身绷紧叫出声来。他无法反抗,被雄性直接用性器入侵破了身子。 他悲哀地意识到,在这个兽人世界里弱rou强食是生存法则,他没有利爪和速度,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目前只能仰仗其他雄性兽人。 而他,付出一些身体的代价,在对方看来是再合理不过的要求吧。他甚至得感谢自己这个莫名其妙长出来的批,让他不至于一下子被直接当做非法入侵雄性被杀死。 也许真的要成为一个被兽人们cao来cao去的泄欲工具,每天被压在身下当小sao货了。顾安砚闭眼,咬住唇,几乎是绝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