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不出来,狠狠C入,边缘回流
少年双手被束缚住,塌腰趴在床上。 赵杨轻柔地抚摸xiaoxue,把jiba抵上去。蘑菇头在柔软的xue口戳弄试探,缓缓挤开rou壁,向内贯穿,探得隐约一丝水光。 水光倾泻。更加畅通无阻,弹性的rou壁被迫挤出一条通路,温软的香气和细碎的叫声带来了无可救药的加速度。 严丝合缝地层层包裹,柔软渴望地挤上来,绞紧并伴随着阵阵抽搐。反复将硬的发烫的roubang捣入,此时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一些过于憋胀的体验,稀释了很多感官,只是麻木地、急不可耐地,一次又一次,撞击,蓄力,撞击。 骑跨在少年身上,像一只真正的熊那样躁动,扔下矜持和伪装的钝性,服从于本能。痛苦地白光闪过,赵杨喃喃自语,祈求着自己的jingye顺从地射出去,不要再一次...... 不要回流。 一些器官似乎已经不再属于他的身体,他的大脑拼命想要纾解一切,破情散的功效却依旧让jingye难以射出。 破情散,破情散。赵杨有些自嘲地笑。 如果他射出去了,自己身上药效就解了。但是药效偏偏又控制着他,不让他硬,硬了,又不让他射。 既是天堂,又是地狱。怀中温香软玉,魂牵梦萦。欲望勃发,无处消解。 他挺胯,不断把硬得发疼的器官塞进温暖的xuerou里,xuerou紧紧绞住他的大jiba,抽搐着分泌滑腻的液体。他的jiba一层层积攒着快感,又一次接近顶峰。 yinjing不断抖动,马眼一张一合,jingye涌到马眼口却生生停住,挤压着撵过尿道向回流。guitou和睾丸酸酸涨涨的难受。 jiba急速抽动着,似乎已经到了顶点,却只是剧烈地抽搐,埋在xiaoxue里、guntang地跳动,烫得身下少年又喷出一股水来。 赵杨颤抖着,jiba深深地埋在里面,感受着更加恼人的紧致和足够湿润柔软的甬道。 他想射。 想得快要发疯。想要狠狠射出去。 但是他却只能在愈加紧绷中,感受着自己的jiba埋在少年身体里,然后抽搐速度达到一个临界点,剧烈地、痛苦地又一次憋胀,挺胯,回流,在一阵阵白光中,他的jiba没有射出任何东西,直至慢慢停歇,硬挺着静默在少年的甬道中,开始下一轮快感的累积。 多少次了? 顾安砚疲惫极了。他不记得自己xiele多少次。 体内的那根jiba好像永动机一般。他好几次以为身后的棕熊兽人已经濒临高潮,最终却迟迟没有射出去。 真是惊人的持久度。顾安砚恼火地想。 顾安砚用力想离开棕熊兽人的桎梏,却由于体型过大的悬殊完全没法移动,更别说他的双手还被绳子束缚着。他只能呜咽着,狠狠咬下赵杨环住他的手臂,可是对于赵杨却像是幼猫爪子一样,比起示威,更像是调情。 他腿软得跪不住,靠着赵杨大手捞起来,又一遍一遍狠狠撞在他身上。 赵杨残余的理智庆幸着自己是后入姿势。 他已经彻底失态了,毛茸茸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弹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立着,尾巴像个褐色毛球卡在壮实的屁股上,随着他的每次挺入而抖动。 在兽人的世界里,如果兽人不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人形和兽形,会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