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要内裤还是要面具(自己撅起P股求C)
“呜呜呜!”一时间的猛烈抽动让沈元筠完全招架不住,也不好喘气,男人yinjing的味道在腥气咸腻中还夹杂着淡淡的烟味和男士古龙香水的香气,却愈发的只能让沈元筠感觉到干呕。 男人还有时不时地顶胯动作,每一次都能插进他的咽喉深处,让他连闷叫都叫不出来,想要呕吐也同样徒步出口,几次都差点窒息,头发被揪得生疼,虽然已经昏睡了一天多恢复了些体力,但还是险些差点又翻过去白眼。 苏贺持久的很,插了将近有半个多钟头,一方面还是因为沈元筠的嘴太生疏了,等到他把jingye尽数射进他的咽喉内,抽出来的时候,还有零星几股射出,又射到了他的脸上。 赤裸的沈元筠面色染着酡红,两边脸颊轻重不一的些许浮肿,挂着眼泪的面庞上还染着几滴白浊,唇角一边的伤口被choucha的动作cao得掉了痂,好在已经有些愈合没有渗血,只是瞬时失力流淌着口水,随着yinjing的抽出,还和guitou拉起一条长长的银线,整个一副画面看着yin荡不已。 苏贺把用完的沈元筠往地上一甩,顺势拿起床头柜的几张抽纸擦了擦自己的yinjing,踢了踢被扔在地上,像是被玩坏了还在抽泣着的沈元筠的脑袋,“给我把裤子穿好,要伺候就要尽心到底。” 沈元筠感受到头部的刺激,本以为这就算结束,还是听到了男人的命令,他无力地扒着床边,支起已经因为差点窒息而无力的身体,手颤抖着伸向苏贺的胯下,将那半软下去的yinjing重新放回内裤之中,又笨拙地扣上皮带。 男孩儿的脸上还带着jingye,眼角挂着的眼泪这么看着楚楚可怜,光是给苏贺系皮带就废了好大劲,最后还是系得很松,白当让苏贺站起来自己又重新系了一次,“这点都做不好,以后别鼓捣什么病毒当军医了,就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沈元筠很想摇头说不,然而他没有胆量也没有资本反驳苏贺的话,只能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把头压得很低,不想对上苏贺的脸,却被男人又一脚直接踩到了地上。 “主人走的时候,也要懂礼貌。”苏贺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上衣肩章,一边用一只脚粗暴地踩住沈元筠的后脑勺,只听重重的一声地板与脑门的巨响,这一下显然磕得不轻,“磕头,说谢谢。” 沈元筠屈辱地跪趴着,男人的脚一刻不离开,他就要维持这种匍匐的姿势,全身赤裸的他不得不压低头颅,高抬屁股,自然而然分开的臀rou,牵扯着他屁眼周围的好不容易才结了层薄痂的伤口。 “非要我想方设发的威胁你才肯听话?”苏贺冷冷的反问着,同时也看到了沈元筠那都能说有些惨不忍睹的屁眼,看来还不得不休养两天,不然以后都没得机会玩儿,“说,以后每次但凡忘记,我就把你光着扔cao练场,让你从早喊到晚,让每个过路的士兵都看见。” 苏贺既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自然也干得出来,沈元筠光是在男人面前就已经这么羞耻,被扔到人堆里还不如让他直接自杀来的痛快。能感觉到军靴之下那人一阵挣扎似的摇头,紧接着就听见男孩儿沙哑的嗓音:“谢谢主人。” “谢我什么?”苏贺笑着揪着话不放,虽然沈元筠生疏得很,但莫名也让苏贺有种想要占有的快感,别看他一直威胁男孩儿那是在教他,教他在自己身边应该怎么生存,其实他本人心情还不错,大清早来了一发就是神清气爽。 沈元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清楚男人想要听到的就是那些yin词艳曲,那些足够羞辱自己的sao话下流词,然而临到嘴边都是那么难以启齿。 头上的脚又施加了更多的压力,几乎要把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