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就差一点我就能死了
想法,男人不好再待着,“你要有什么想吃的了就喊人,觉得累就睡会儿吧,好好养伤没人碰你。” 说完男人站起了身,沈元筠的脑袋也偏向一旁不说话,在听到苏贺的关门声之后,才咬着牙无声的哭泣着,“脏……”他一句句地骂着自己,想起刚才自己都这样了还要曲意逢迎,更加难受。 苏贺刚才的样子虽然温柔,却还是有着令他畏惧的压迫,沈元筠痛苦回首,不敢想象自己恢复好了又会经历什么样的惩罚,比如私自跟苏栩出去,被别人践踏弄脏了自己的身体,还有刚才打断他又躲他。 他都已经想到了几天后的那一幕,就是等养好了伤,又再次跪到男人脚边磕头认错,被他拿机器cao弄,再用身体cao弄,弄得他说那些下三滥的放荡话,直到自己再次听话,又开始过起日复一日的生活。 他痛苦的闭上泪眼,眼前空荡荡的天花板好像变成了一面反射的镜子,让他即使闭着眼也能看到肮脏的自己,回到了那个地下刑房。有苏贺在的地方,就是刑房。 如果没有男人的放任和默许,苏栩怎么回对自己那么没轻没重,到头来苏贺也只是象征性的安慰了几句,沈元筠知道,这样只为让他更加听话,更加死心塌地。 身体是永远被圈在这里,逃也逃不掉,跑也跑不开了……沈元筠的意识在身下的微微阵痛中又逐渐模糊,外面的阳光太过刺眼了,他还是别睁开,一直闭着的好。 苏贺出了门就看到在门口蹲守着的苏栩,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的点起了一根烟,瞥了瞥在门边缩着脖子一言不发的对方,叹了口气吐出一口烟圈,给他也甩了一根。 苏栩颤颤巍巍的点着火,夹在手里也没有当着苏贺的面抽烟的欲望,在这个情况下也总显得别扭,只听男人说了一句,“这根烟抽完了就滚回去上学。”说着,又指着他的肩膀放下一句,“最近没事儿,别老过来看他。” 男人这才边抽着烟边走远,紧接着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道摔门声,把苏栩吓了一跳,烟灰都差点掉到衣服上,让他赶紧跟着弹了弹,扒着门缝看着无力的沈元筠又没了动静,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了,灰溜溜的离开了门口。 当天晚上沈元筠也没吃饭,苏贺看着床头柜上中午给他放的小米粥已经凉得彻底,便如他白天所说的那样,安排人来,给他输上了营养液。 “既然这样那就委屈你难受点,咱们不能一直不吃东西。”苏贺站在沈元筠的床边,一边给他挂着输液瓶,一边给他把能口服的药放在床头柜,嘱咐他这些不想喝也要喝下去,早点养好身子。 因为沈元筠动都不好动,排泄也只能靠插管,刚开始找医生来,却让沈元筠无比排斥,当那些陌生的人掀开自己的被子,手伸向自己的下体时,就能让沈元筠回想起那被轮jian的画面,挣扎叫喊着不要,别碰我。最后也只能苏贺亲自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身边不仅放着一份照例的汤药,还有一袋薯片,不知道是谁送的,显然不是苏贺的话,那就只能是苏栩了。他不敢吃也不想吃,直到自己每次睡觉醒来都能在床头柜上看见一包不一样的零食。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