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己脱了衣服检查身体
小锐的cao弄不加制止根本停不下来,持续了有两个多钟头,等到苏贺终于在玻璃后面看倦了,抬手也到了吃午饭的饭点,才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挥了挥手,这才让士兵进去控制好还在对着沈元筠卖力的小锐,再次把人绑回了铁床上,又注射了一针这才冷静下来。 苏贺套上简易的防护服,好心一同走进肮脏的实验室内,此时的实验室和几个钟头前大不一样,地上混合着乌黑深红的血液,还阵阵发着熏臭,让人看不出那是什么。 走到男孩儿身边,沈元筠整个人都在那jingye与脓血之中,后庭也在一直流着血,分不清是他自己的撕裂伤,还是小锐射在他体内的液体。男孩儿也早没了因为性欲而面色上带的红润,而是紧闭着双眼面色惨白,像是被cao晕过去。 苏贺弯下腰啧啧两声,有点小洁癖的他不禁带着点嫌厌的感叹了一句真脏啊,挥了挥手正准备把处理善后的事交给许学名,刚走开半步,就感觉裤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拉住。 一低头,是沈元筠的左手。男孩儿的右手扭到动辄不了,全身仅存的力气和意识都具结到这只左手上,像是在昏迷中认出了苏贺,如同求救恳求一般,向对方伸出了手。 男人垂眸俯视着眯着眼的沈元筠,动了动腿那手还是不撒开,看着男孩儿微弱缓慢开合的嘴唇,像是想要说着什么,可是已然没有了说话的力气,苏贺在那重复的动作中,依稀辨别出,沈元筠像是在说“主人”。 可他还是狠着心地一脚踢开他的手,沈元筠本就失力,被甩开后还有想要去够男人的脚的架势,然而已经摸不到,不安的让他乱挥着,只听苏贺在他的头上方传来声音,“主人在这儿。” 不等沈元筠如同应激反应般的寻找他,苏贺又嫌弃地退了半步,“筠筠好久没做实验,不小心受伤受得这么重,先在这里休息调理好吧,正好适应适应工作环境。”说着,已经连用脚踩他都有些不愿,小声似嘟囔地咒骂了一句,“真是个贱货。” 随着苏贺逐渐走远的脚步声,像是眼底最后一道光都尽数熄灭,沈元筠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男人有意的安排,可当苏贺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一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对方求救,因为他知道,苏贺可以毁了他,也是唯一一个在这种地方可以拯救他的人。 可他又一次被抛弃,捻灭希望。沈元筠逐渐失去意识,最后一刻看见的是实验室透亮的天花板,和许学名焦急的安排救治的声音,随后感觉自己被几个人抬了起来,放到车上再往后就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沈元筠下次见到苏贺的时候是两个星期后,男人带着好大一包零食和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来到实验室的病房里来接他。苏贺这些表面功夫向来做得很到位,其实军队谁人不知他变态的心性,可男人还是喜欢在正常情况下伪装得像个温柔的绅士。 苏贺半个月都不曾来见沈元筠一趟,一是在等病毒的潜伏期,毕竟沈元筠被小锐撕咬,又性交,又血液相溶的,虽然一早就用多方实验佐证了人体不具备任何传染力,可苏贺到底是不放心,毕竟沈元筠他往后还想要玩一阵,如果带着个病原体在身边,就算自己可以接受不怕R95的感染,料想周沉和上面的一层层上级都不会同意。 沈元筠就按照苏贺的命令在实验室一边等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