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专属军妓(穿刺N阳 血腥 极度N身 烙印)
感点感受着棉线的拉扯,扯到另一颗rutou旁边,又是干脆利落的一下,瞬间贯穿。 两个rutou也被一根棉线串联上,相比起下身的疼痛,rutou的穿刺都已经算是小巫见大巫,沈元筠低头看着自己已经百孔千疮的身体,一度差点又要晕厥过去。好在苏贺这次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针,也不再拿起新的针线,这才让沈元筠勉强的松了一口气。 男人沾染过他的前列腺液,jingye和血液的手轻轻的在沈元筠伤痕累累的胴体上游走着,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不管有多么残忍血腥,都只会更加狠厉。 浑身是伤布满鲜血的沈元筠,就犹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令苏贺爱不释手。抚摸过还插着假jiba,已经流血又流水的屁缝,再到被钉死在木板上的两个可怜的yinnang,绕回前面被棉线封死铃口的分身上,顺着小腹身前的鞭伤,看着胸口串联在同一条线上的两颗肿成樱桃大小的rutou……直到最后游走到右胸口上那一道狰狞的枪伤,才让苏贺不悦地眯了眯眼。 这道枪伤是沈元筠背叛的见证,也是苏贺唯一的失误,让他看着越来越觉得厌恶。他的指腹轻轻摁压在那块伤口,可能是还没好透,沈元筠疼的动了动头,听见苏贺温柔地问着:“筠筠,你以后再也不会逃跑了对不对?” 说不了话,沈元筠无力的点了点头肯定着这一点,不管是现实所逼还是打心眼里,沈元筠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心思与能力,任由苏贺凭喜好摆布着。 “好。”苏贺拍了拍那块伤疤,眼神中划过一丝狠厉,“既然决定好了要留在我身边,不光脑子要记住,身体也得记住才行。”男人说着,目光落在那道伤疤上不曾移开。 沈元筠不知道怎么回应他,只能一直闷头闷脑的点着头顺应着苏贺,男人做什么都是对的,自己只要顺从就够了……直到他听到苏贺的脚步声逐渐在耳朵里走远,抬头发现男人已经离开。 这是终于放过他了吗?沈元筠有点恍若隔世地抬起头,身上的疼痛不减,仍然让他无所遁形,只能静静的待着,就算是休息也好,哪怕一分一秒对他来说也是莫大的恩赐。 然而就在他还没闭上眼睛的时候,刑房的门又再次打开,随着一声“吱呀”的开门声响,沈元筠向来者的苏贺看去,瞬间惊恐的眼球吐出,额头都爆起了青筋,“唔呜呜!呜呜呜……” 苏贺手里拿着一块烫红的烙铁,依稀可见上面印刻着一圈圈的花纹,沈元筠认出来,那是苏军军队的军徽,“从现在开始,你的全身都要记得清清楚楚的,即便是死了下辈子也不能忘……”男人拿着另一端的长柄,烫红的那一端逐渐逼近着沈元筠。 沈元筠挣扎的左右摇头,忍着呕吐的恶心感也抑制不住的大声呜呜喊叫着,全身紧绷的又开始流血,但都没有能够阻止苏贺逼近的脚步。“啊啊啊啊!” 烙铁结结实实的烙印在沈元筠受了枪伤的右胸口的伤疤上,一瞬间被烙铁烫伤灼烧的皮肤发出滋滋的响声,本来白皙干净的胸口此时被烫红烫烂,在他的身上腾起一股烟。 “你永远都是我专用的婊子,一个军妓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