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专属军妓(穿刺N阳 血腥 极度N身 烙印)
生气,沈元筠刚舒口气,却又听见对方补上一句:“母狗可是不会射的。” 苏贺这次没让他舔掉自己手上的jingye,而是随意地找了张纸擦干净,扔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沈元筠竟看着那扔进垃圾箱带着jingye的废纸觉得有些可惜,正当他羞愧于自己这种想法时,顺着男人看去,发现苏贺的手里又在cao作着针针线线。 那针他眼熟,定睛一看更是熟悉不过,与绣花针不同,注射器的针口不同,和穿透自己睾丸的钢针更不一样。针身弯曲着呈弧线,是在他在当军医,给伤口缝合的时候,用过最多的医用缝合针。 最令他感觉到可怖的是,苏贺除了给针身消毒之外,还在给针穿着线,而那线左看又看也不过是普通的棉线,让他的心里无处不感觉到胆战心惊,因为这些东西最后肯定是要落实在自己身体上的。 苏贺把线拉断,在末尾打了个死结,一边随手揉捻着针,一边往沈元筠的方向走来,看着男孩儿又是那副恐惧的表情,却让他更加兴奋,展示似的向沈元筠晃了晃他手里的针,“小天才认出来了,是缝合针,那猜猜是用来缝合哪儿的?” 男人虽是在向他反问着,另一只手却扶起了沈元筠的yinjing,男孩儿惊恐的瞪圆了眼睛,“不可以!那里不能缝……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射了,我错了主人,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别碰我的……” “我都饶了你几次了?还不够心软吗。”苏贺不理会他的求饶,低下头不再与沈元筠对视,而是轻轻抚摸着那仍然挺立的guitou,似乎在寻找着落下第一针的地点。 沈元筠还是尖叫哭求个不停,在苏贺拿针比划的时候,更是连身下睾丸上还钉着钢针都不顾了,左右来回小幅度的扭动着身子,让苏贺总是偏离,“求你了,会死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什么都听,我绝对再也不射了,主人别缝,那里不能……” “这些都是你活该受的,再求饶一句,我连你的嘴一起缝上。”苏贺抬头用冷冽的目光瞪视上男孩儿,沈元筠一时间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害怕又痛苦的眼泪不要钱的流淌着,左右摇着头又不敢摇的幅度太大。 苏贺又瞪了他两眼以示警告,这才又垂下头去,找准要落下第一针的位置,将冰凉的针身抵在沈元筠的guitou上,“这次只是缝上,下次就直接给你剁了,给我记住疼记住教训。”说完,用尖锐的针头挑起沈元筠圆润guitou上的皮肤,将针身尽数扎了进去。 “啊啊啊!”沈元筠一瞬间疼的背过气去,虽然guitou穿刺的疼痛没有睾丸厉害,但是一针一针地来回穿透,再加上还要用线绷紧,其残忍程度已经不能叫惩罚调教,而是酷刑。 针刚刺穿的时候,由于guitou勃起充血,一下子就被鲜血染红了手,然而对血液无感的苏贺在已经有了凝血药的情况下,更不会在乎沈元筠那点凝血障碍。 他在一片血污中将针穿透,把棉线一同拉进rou里,“别动,这才刚缝了第一针,你这玩意儿虽然小,但缝严实怎么也得四五针才行,脱线了就不好了。”说着,攥紧沈元筠yinjing的柱身,穿过了第二针。 尖叫声震的沈元筠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