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忠诚的狗(边缘控制 尿道扩张)
会刺激敏感点,沈元筠即使内心排斥勃起但生理无法反抗,努力抑制住憋在心头的喘叫已经实属不易,但仍旧要反驳着。 不管他有没有现在对于苏贺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男人看着那小玩意在自己的手中颤抖着,抽动了两下眼看着就是想射精的程度。苏贺轻蔑的内心冷哼一声,表情也尽显鄙夷,光是撸了没几分钟就想射,天生就是个下贱坯子,不过今天自己还没爽,也轮不到一条狗先爽。 看着这男孩同样不听话地分身,在即将射精之际,苏贺使坏地一把用两指死死掐住沈元筠的冠沟,同时抵住他的马眼,让那即将临头冲顶的欲望又残忍地憋在柱身里,难以湮灭,令沈元筠心里似火烧得发痒。 沈元筠身体扭动抵抗着,可是奈何四肢手脚和腰都被圈禁,能看到的只有前身和头部扭转的挣扎,已经因为性欲和压抑喘叫憋红的脸,从鼻腔里发出诱人的轻哼,“手拿开,拿开……难受,你拿开!” 苏贺不但没如他所愿的拿开,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向了他的睾丸之间,两个因为高潮将至已经微微涨起的rou球现在如同文玩核桃似的,被苏贺揉搓着,“难受啊,想射吗?” 沈元筠垂头挣扎,苏贺见回答他的只有怦怦地撞床声便接着引诱,手也更加taonong得紧,“这样,你叫我句好听的,我就让你射。” 狗日的,天杀的,王八蛋,混蛋,畜生……这是苏贺行刑时没少被骂的基本词汇,天天被这些污言秽语叨扰,他习惯了却也烦闷得很,男孩是里面相对懂礼貌的一个,他很期待更诱人的词能从他嘴里,用他那稚嫩却又倔强的嗓音中说出来。 沈元筠不想射不想硬,不想被这样taonong,当然更不想叫面前这个变态畜生其他任何的名词,奈何身体因为从没有被如此边缘控制过,才憋了五分钟就已经颤抖得厉害,扭着脖子死死地咬紧牙关,却在身体的博弈下败下阵来。 他没有思维去思考对于苏贺来说什么是好听的,闭上眼不愿接受自己因为想要高潮,而选择认怂服软开口的事实,带着喘息声说了句:“将……将军。”这是他能想到的,能接受的底线了。 “有这个决心是好的。”苏贺夸奖着,沈元筠肯尝试着去叫他,足以证明男孩固执的心理建设正在慢慢崩塌,然而那禁锢着男孩yinjing和铃口的手指仍旧没有移开,他的语气也转而表现得略微不满足,“但是这个未免太普通了,我天天被几十万的兵叫将军,但是还没怎么被叫过爸爸。”苏贺嘴上仍旧噙着笑意,开玩笑的补充道,“我那狗儿子比你骂我骂得还脏。” 沈元筠没听进去他的玩笑,肯用尊称叫这个凌辱自己的人都已经是困难至极,爸爸……苏贺没怎么被叫过爸爸,他沈元筠又何曾在这种情境下叫过别人爸爸,“恶心……”他一边气喘着一边说,一句恶心是送给苏贺,却同时也是在讽刺如此委身仇敌的自己。 “觉得恶心?啧……是,我也觉得有点老了,毕竟我才三十出头。”苏贺佯装仔细琢磨着,啧了啧嘴,却对男孩儿的刺激一刻不停,其实也在细细思考着接下来对沈元筠的折磨,如何逐渐让他的人性被击溃,“不是狗吗,那叫主人吧,嗯?” 不管叫什